“凭这些,大皇子莫非以为你还能脱罪不成?”
什么?
沈德修竟然已经回京了?
还是跟随朱茵茵那个杀猪爹娘入京的?
裴啸答应与他联手,却背着他去京郊收集证据?
知道他身处的地方,不是公主府牢狱,而是刑部为皇亲贵戚特设的私牢。
还有,此刻他母妃云昭仪已被传唤去御前。
沈德承知道大势已去。
他哑声道:“裴姑娘,你是何时察觉的?”
“可是因为那日进宫,我母妃在你面前胡言乱语所致?”
“的确是因那日进宫,秀兰确定大皇子你居心叵测。”
“但,却不是因为云昭仪娘娘。”
裴秀兰娓娓道来:“大皇子你一再在秀兰跟前卖惨,衬得昭仪娘娘是非不分,让人只觉得她癫狂犯了失心疯,纵使她在秀兰面前胡言乱语,秀兰也很难因昭仪娘娘那些话,怀疑到大皇子你头上。”
不是因为他母妃,那是因为什么?
沈德承一脸不解。
只差一点他就要成功了,沈德承心内是浓浓的不甘。
他看向裴秀兰,等待一个答案。
裴秀兰也如他所愿。
他冷哧一声嘲讽道:“自是因那日进宫,大皇子你借云昭仪之事提醒秀兰,我娘秦桂香是被人夺舍假冒了。”
“虽说从一开始,秀兰就觉得大皇子你在护国寺救我,出现得太及时了。”
“你堂堂皇子之尊,不仅一直抱着我不撒手,替我找大夫治腿,你还亲自给我喂粥。”
“在兰溪书院时,皇上要召你回宫议政,有立你为太子之意,云昭仪却状似癫狂要你回护国寺剃度出家,因大皇子你对秀兰有恩,秀兰曾替你不甘心,因你有一个那般不堪偏向我三嫂的母妃,秀兰也曾心疼你可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