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越来越满意。
“承儿,你身后没有母族,且你性情仁厚,在世家看来,立你为太子极好掌控。”
皇帝沈景琮点拨他道:“承儿,他们以为你极好掌控,你也能以此拿捏,让他们为你所用。”
今日朝堂之事,也让沈德承琢磨明白了。
坊间及宫中传言,为何愈演愈烈。
在背后推波助澜的是谁,一切不言而喻。
“多谢父皇提点。”
沈德承有感而发道:“从前儿臣不曾涉朝堂之事,以为生杀夺予之权尽在父皇之手,无法理解父皇身为天下之主,为何处处被人掣肘,须得小心权衡利弊。”
“今日朝堂拥立儿臣为太子一事,儿臣方知世家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且利益息息相关,若不加控制,足以壮大到可掌控君王的地步。”
沈德承跪下道:“父皇,儿臣不想被世家所缚。”
“儿臣选妃之事,能不能请父皇让儿臣自行抉择?”
皇帝哦了一声,极是新奇看他一眼。
心里知道他的皇儿在想什么,面上却不动声色。
“哦,看来皇儿已有主意?”
沈景琮道: “朕且听着,皇儿说说是何缘由。”
昨日去微草堂见过裴秀兰,沈德承似是看得清楚明白,也能直面自己内心了。
一想到裴秀兰,沈德承耳后根在泛红。
他用自己方能听到的声音极轻道:“父皇,儿臣已有心仪之人。”
大概是想到了自己情犊初开的时候,面对鸾儿之母时,是何模样。
因此大皇子如此这般,有些别扭的样子,皇帝也不曾笑他。
反而嗯了一声,以示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