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那些猪仔,嗷嗷待哺……”
朱茵茵绕着裴秀兰上蹿下跳,想捂她嘴,被裴秀兰躲开。
她做一个嘘声的动作。
大皇子沈德承站在院门口,看到了裴秀兰逗朱茵茵的画面,许是从来不曾见到过动不动将猪仔,还有光宗耀祖挂在嘴边的人,大皇子勾起了嘴角。
于是逗朱茵茵的裴秀兰,听到了一声轻笑。
循声望去,她看到了大皇子沈德承。
朱茵茵顺着她的视线,也看到了沈德承,然后她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拼命朝沈德承挤眼睛。
男女大防!
大皇子本不该出现在她养病的院门口。
以裴秀兰的聪慧,很快猜到了沈德承为何而来。
“民女脚伤未愈,就不给大皇子请安了。”
既然人都来了。
裴秀兰相邀:“不知民女可有荣幸,请大皇子进来喝杯清茶。”
“那贫僧叨扰了。”
沈德承走进院子里,在树下的石桌坐下。
仆人沏了茶呈上来,朱茵茵还在冲他眨眼睛,意思是要他不许出卖她,不能将知道是秀兰教她藏沟渠里的事儿说出来。
“茵茵,你眼睛疼嘛?”
“好了,别眨了,我知道了,这些天你躲着我,今日要给我做衣裳,都是因为我让你藏沟渠的事儿被大皇子知道了。”
朱茵茵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还恼火的冲大皇子翻白眼。
遇上个这么逗的朱茵茵,沈德承忘了心里如一团乱麻的烦心事。
他轻抿一口茶,冲裴秀兰道:“还请裴施主切莫怪茵茵姑娘,她藏沟渠的事儿,是贫僧偷听到的。”
“嗯,我不会怪她的。”
裴秀兰这么说,朱茵茵在一旁松口气。
她冲大皇子道:“你这个人还怪好的呢!”
“多谢茵茵姑娘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