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还请陛下立大皇子为太子
    长宁侯想的是,如果皇后没死,一定知道些什么。

    “你说皇后啊!”

    沈君婉告诉长宁侯一个噩耗:“皇后服毒自尽,死在了牢内。”

    “侯爷,你说她究竟是服毒自尽的,还是有人为封口,将她毒死在牢内的呢!”

    置自自己的亲生血肉于不顾,一直被人算计而不知。

    沈君婉对着深受打击的长宁侯,讥讽不已。

    “怎么?事到如今,真相浮出水面了,侯爷你还是不肯相信一直在为皇后为谢国公府做嫁衣。

    “赵世璋,你真可怜。”

    “当初本郡主眼瞎,才会答应嫁给你。”

    “好了,本郡主带着芸儿看完笑话了,明日午时赵家满门斩首,侯爷一路走好。”

    怎么可能沈德麟不是他的血脉?

    难道从头至尾,从谢清柔与他相爱,到他娶了沈君婉,谢清柔为情所伤进宫,一切都是谢国公府在背后算计?

    长宁侯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他悔之晚矣!

    见沈君婉要带赵静芸离开,长宁侯急道:“君婉,本侯对不起瑾儿,他身上到底流着我赵家的血,你,你能不能带他来见我最后一面?”

    沈君婉支开赵静芸。

    “芸儿,你且去外边等着,母亲与长宁侯还有几句话要交代。”

    待赵静芸离开了,沈君婉让长宁侯附耳过来。

    “哦,对了,本郡主还忘了一件事。”

    “侯爷猜猜,怀瑾身上流着你的血,为何长得不像你?又为何皇上明知他有赵家血脉,还会让他承袭郡王爵位?”

    “当初本郡主又为何会选择下嫁侯爷?”

    “那是因为,本郡主有了义兄的血脉啊!”

    “父亲为人清正,必定受不住这个打击,因此下嫁侯爷,倒是两全之策。”

    “可惜啊,他随父王出征,被侯爷私通番国害死了。”

    “本郡主能撑这么多年,与侯爷同床异梦,都是为了他的血脉瑾儿呢!”

    “终于瑞王府满门大仇得报,说起来,侯爷真是天下第一可怜可叹之人,一直在为他人做嫁衣……”

    沈君婉的义兄,为护国大将军之后,因大将军府满门尽灭,他被接到宫中抚养,他年幼时曾入宫当沈景琮伴读,与当今皇上是至交好友。

    难怪,难怪皇帝竟容得下赵怀瑾的存在?

    谢清柔从始至终是在骗她,谎称沈德麟是他的血脉,让他给谢国公府当靶子。

    然后他以为有赵怀瑾这个探花郎,如今被皇上定为承袭郡王的存在,赵家虽满门抄斩,血脉也不算断了。

    却从沈君婉嘴里得知,连赵怀瑾也不是他的血脉……

    二皇子下落不明,张太傅的病到了入秋时也不见好,一直断断续续咳得厉害,从避暑山庄迁回京城府里,病情一直不曾好转。

    因此也不曾上朝。

    沈景曜替他上门诊治。

    平常不好叨扰,秦桂香便也借机带着裴书珩上门探望。

    “心病还须心药医,本王一手岐黄之术再厉害,太傅若不肯解开心结,病情便会一直反复。”

    “如今对太傅这病也是无从下手了。”

    “有劳王爷替下官诊治,确是心内有愧,有解不开的心结。”

    张太傅咳得厉害,虚声道:“下官对修儿那个孩子心内有愧啊,王爷也知道,我张府,还有宫中的贵妃,其实对那个位置都不曾动过心思。”

    “但若是陛下有旨,想要修儿担起家国重任,深受皇恩食百姓之禄,他也不该推卸身为皇子的责任。”

    “不曾想,长宁侯皇后竟那般丧心病狂,对他下毒手。”

    “因修儿之事,贵妃娘娘也一直病着,说起来都是下官对他们母子保护不利,若是早一些派人去接他,许是他乘坐的马车当日不会滚下河堤,至今音信全无。”

    秦桂香在一旁叹气:“如此说来,还是我儿书珩,连累了张府贵妃娘娘。”

    “若非当初我儿拿着柳师长的书信上门求太傅举荐入国子监,后来也不会有这么多事,张府不会被皇后视作眼中钉,以至于让二皇子遭遇不测至今下落不明。”

    “张大人,此事我们母子深感有愧。”

    张太傅猛咳了几声,连连摆手:“秦郡君切莫说这种胡话,推荐书珩入国子监,是我本身与柳师长为至交。”

    “也相信柳长庚此人看人的眼光,事实证明,书珩确是于朝堂有益的人才。”

    “身为太傅,食君之禄,受百姓供奉,替朝堂选人,本就是我之职责,何来牵连一说。”

    “说到底,皇上一直念着老臣教授他课业的恩情,下官女儿进宫后,皇上一直给了她该有的尊荣。”

    “倘佑鸾公主母亲圣母皇后娘娘尚在,她是个容得下人的,何至于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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