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后那般丧心病狂。”
“知道一入宫门很多事情身不由己,但当时为了让刚登基的皇上平衡朝政,下官一狠心,还是将女儿送进了宫中。”
“那会儿就是看圣母皇后娘娘是个能容人的。”
“无力护住修儿他们母子,老臣深感有愧。”
秦桂香宽慰他:“事世无常,既入宫中,此中变数又如何能看得准。”
“张大人切莫自责。”
道理是这个道理,因二皇子至今下落不明,想到在宫中哭肿眼睛的女儿,这个坎在太傅心里一时半会儿过不去。
因此他默了默。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颤巍巍要下人扶他起身。
然后朝着沈景曜拱手一礼。
“王爷,二皇子下落不明,还请陛下早立储君,方能安稳根基。”
“还望王爷替老臣带个话进宫,就说大皇子品性高洁,至纯至孝,老臣支持陛下立大皇子为储君。”
太傅竟不顾自身病着,跟沈景曜打听:“不知大皇子剑伤可痊愈了?”
说起此事,身为摄政王的沈景曜也是头疼。
二皇子下落不明,三皇子沈德麟因皇后谋反已是废子一枚。
大皇子沈德承这些年陪太后礼佛,至纯至孝,返京后在朝中被立为储君的呼声极高。
皇帝下旨让他参与决议朝政,沈德承却一心出家,剑伤痊愈后干脆住进了护国寺。
张太傅提及沈德承,沈景曜不好让太傅病中为国事操劳。
他只好安抚张太傅。
“劳太傅挂念,尚在护国寺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