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他能贵为皇子。”
“呵,侯爷还在做梦呢?”
沈君婉讥讽的笑道:“今日本郡主来看侯爷,一是来看侯爷的笑话,二是来告知侯爷,皇上派人抄谢国公府满门时,竟发现谢国公此人是假冒的。”
“还有,本郡主忘了告诉侯爷,早在我与鸾公主联手时,皇上滴血认亲,验过沈德麟确为皇室血脉。”
“不然侯爷以为,凭皇上的手段,为何只借沈德麟谋逆不孝罚他去守皇陵,而不是让他无声无息死在宫中,将这段宫中秘辛掩藏。”
在沈君婉这儿,竟得知沈德麟不是他的血脉。
长宁侯整个人傻住了。
他不肯承认这个事实:“不可能,麟儿怎么能不是本侯血脉?”
“那为什么谢国公谢文宣用假冒他的人金蝉脱窍呢,侯爷,你就从来不曾怀疑,谢国公府谢清柔只是拿你当一枚棋子,从头至尾,你一直在为人做嫁衣。”
“不可能,怎么可能?”
长宁侯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不敢相信谢清柔会骗他。
然而事实是,他与皇后起事,谢国公府的确全程都没有参与进来。
哪怕沈德麟被发配去守皇陵,谢国公府也不曾出来为三皇子说话。
想来那时,谢国公知道与裴啸的旧怨,已经让人对他起疑了。
自知难逃皇家追责,故而将他与皇后这个靶子推到人前。
长宁侯急迫道:“柔儿呢?那柔儿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