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吹起男人的袖袍,他忽地抬了抬手指,
“长戈,传暗卫。”
“是!”
不过片刻,暗卫快步入内,俯身行礼,“属下见过殿下。”
“事办得如何?”
暗卫身形明显一晃,而后跪在地上,回应:“回……回殿下,属下这半月来,已访遍各路名医,皆未寻到解蛊之法。”
“没寻到?”
裴争缓缓起身,走到暗卫身前才停了脚步,目光凛冽盯着他,良久后,踹了他一脚,
“废物!”
“一群废物!”
那一脚正踢在暗卫的肩头,迫使他向后滚了两圈,
“是,属下废物!属下废物!”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
太子动怒,不止眼前的暗卫吓得发抖,就连一旁的长戈也是战战兢兢。
求饶声响彻殿内,裴争背过身去,阴沉沉站在那里,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
“江南呢?”
“可有查到沈念与江南那厮有何关系?”
提到江南时,肉眼可见男人脸色越发深沉,眼里的杀意就快要溢出来。
“沈姑娘倒是没查到什么消息,只不过早年沈国公倒是与怀王殿下关系匪浅,”暗卫忐忑出言,“还有…殿下,属下今日刚探查得知…陛下近来有意召怀王殿下归京。”
暗卫说完话后,殿内陷入一片沉寂,空气仿若在一瞬间凝固。
冷得让人浑身发抖。
片刻后,裴争轻嗤了一声,再度开口:“他还敢归京?”
他的笑令在场的所有人皆毛骨悚然,
尤是长戈,他对眼前这位太子殿下再了解不过,他刚刚的笑,分明不是笑。
而是,想杀人。
“好啊,等孤的弟弟回京,孤定要好好招待他。”随后他抬了抬手,“下去吧。”
写罢,他放下手中的狼毫笔,将纸张拿在眼前欣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烛火幽幽之下,站在一旁的长戈好奇抬眼望去,而就在他看清宣纸上的字时,害怕地咽了口吐沫。
只见那宣纸上,写着五个大字,
沈念,沈家,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