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戈,送他回沈府。”
眼看着沈瑜被长戈抢走,而沈念一人完全不是对手,“阿瑜!你们莫要动他!”
小姑娘发了疯似的将沈瑜护在身后,长戈不敢对她动粗,只等在原地,迟迟未有动作。
裴争上前攥住沈念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拉起,
“沈念,孤派人送他回府!”
一声呵斥,沈念才慢慢缓过神,愣在原地看着沈瑜被带走,她身子瘫软下去,再度跪在地上,
“殿下,今日阿瑜擅闯太子府,是他的错,臣女替他谢罪。”
“若是殿下还未气消,就拿臣女出气吧。”
她已放下尊严,苦苦哀求,
在裴争面前她从不敢反抗。
今日为了阿瑜是第一次敢顶撞。
“拿你出气?”裴争目光冷漠到极致,显然一副轻视的模样,“孤如何拿你出气?”
语毕,男人伸出手捏住她的下颌,居高临下睨着她,唇角动了一下。
“用你的身子么?”
两人对视,沈念微微垂眸,颤着声音回话,“臣女不敢。”
“嗯?你不敢?”
裴争不耐烦甩开小姑娘的脸,因她刚刚已被折腾的没了力气,而今轻而易举被推倒在地。
头上的发簪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姑娘青丝倾泻而下,几根发丝飘在颊边,如同被风雨摧残的娇花,破碎而凄惨。
男人继续道:“沈念,你同孤不过是为解蛊睡了一次而已,真当孤对你的身子感兴趣么?”
“谁给你的自信?”
对方口中的话,无疑是将沈念的尊严毫无保留地践踏在地。一时之间,惧怕,厌恶,羞愤……一起涌了上来。
沈念娇弱的身躯,随着呼吸而颤抖着,“殿下放心,臣女绝不会有歪心思。”
她自始自终都没对裴争抱有过旁的心思,从得知共中情蛊到入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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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府,从来都没有过。
她只想解蛊后嫁给爱她,敬她的宋淮之,平淡一生。可为何对方总是认定她对他有歪心思?
只是因为他身份高贵,她就要攀附么?
“孤希望你说到做到。”
两人眸光对了好一会儿,一个不屑藐视,一个畏惧厌恶。
几息后,裴争的目光才移开,不再看向她,旋即起身离开。
“臣女恭送殿下。”
直到耳畔的脚步声消失不见,沈念才缓过神,从地上站起身,冷汗早已浸湿后背。
怕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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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裴争处理完奏折后,脊背靠在椅子上,回想着白日里沈瑜擅闯这件事。
沈念看向他的眼神充满倔强与不甘。
没想到小姑娘竟对他起了反抗的心思,是他对她太好了么?居然让她不再怕他了。
这种感觉萦绕在心头,他彻底起了征服的欲望,沈念不过是他养在府中的玩物,玩物怎能反咬主人?
所以,她得治,
且要好好治一治。
夜风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