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戈好奇顺着他的目光远眺,却发现什么都没有,难不成是在看哪个星星?
莫要多言,莫要多言,
他时刻谨记,莫要多言。
几息后,裴争漫不经心掀起眼皮,“沈念情况如何?”
长戈摇了摇头,“不大好,属下走时,沈姑娘还发着高热,一直在说胡话。”
小姑娘可是晒了整整一下午,又从沈府折腾到太子府,不病倒才怪。
空气在一时之间陷入凝滞,只能听到夜风吹动窗外的树枝,沙沙作响,
良久,男人眸光动了动,眼底泛出细碎的波澜,“去西阁。”
“啊?”长戈微微愣住,怀疑是自己听错了,复问道:“殿、殿下说什么?”
裴争掀起眼帘幽幽扫视一眼,沉下声音,
“孤说去西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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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夜凉如水,男人披着玄色氅衣,衣摆由金丝银线缝制而成的蟒龙,活灵活现,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涌动,侵袭着周围一切。
行至西阁,门外的两个婢女见到裴争,恭谨行礼,“奴婢参加太子殿下!”
两个婢女行礼时,轻轻晃动衣裙,散发出胭脂水粉气息,闻到香气,裴争眉目间黑压压透着阴沉,冷声:
“下去!”
男人站在那里,宛若黑夜中的鹰隼,盛气逼人。
“奴婢…遵旨!”
两个婢女快着步子离去,她们在太后宫中当差,听说过当朝太子厌恶女子,见到太子后,更是怕得一颗心紧紧揪住。
下一时,裴争推开西阁的殿门,一股浓郁的汤药味扑面而来,迈过殿内屏风,见沈念正安稳躺在榻上。
小姑娘一身白纱寝衣,脸上看不到一丝血色,紧咬的嘴唇已渗出血痕,裸露在外的手腕纤细得仿若稍一用力就能折断。
不过才几日,她消瘦了不少,
回想起圆房那夜她的腰身,手腕……还没有这般纤细。
良久,因沈念过于安静,他走上前,伸出手向她的鼻间探去。
而就在这时,小姑娘浓密的睫毛颤了颤,忽地伸出手攥住他的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