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可以等。
眼下正值午时日头正烈,而沈念正站在日头下,光影无情地压在她身上,从头到脚,无所遁形,不一会儿,她的鼻尖泛出一层细小的汗珠。
晕乎乎的,对水的渴望到了极致。
就在快要失去意识放弃时,她紧紧咬住唇瓣,以痛让模糊的意识回笼。
长戈不忍见她如此,出言相劝道:“沈姑娘,不如你先回去,今日殿下无意见你,你在这里等下去,也是无用。”
那位太子爷是说不动的主儿,不会轻易改变主意,今日这沈姑娘怕是见不到。
沈念未动,也没说话,只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光影,满是坚决。
她要见裴争,等多久都要见到。
姑娘站在日头下,摇摇欲坠,仿若一朵快要落入泥潭的花朵,圣洁而倔强。
明明已是那般,却仍一动不动,那股坚韧深入骨髓,昭示着她不会向任何人低头。
长戈微微叹口气,怎么一个两个都这般犟?
直到日落西山,地上的影子渐渐拉长,天边留下绚丽的残日。
她等了裴争整整一下午。
傍晚的轻风吹起,沈念后撤半步,强撑着身体才没倒下去。
这时,书房内终于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