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对患者灵魂深处的理解,以及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
这种勇气,与他多年来在学术界的孤立无援和面对主流质疑时的坚持,产生了某种奇特的共鸣。
他沉默了很久,实验室里只有仪器偶尔发出的微弱电流声。最终,他缓缓开口,语气不再是拒绝,而是变成了一种严肃的确认:
“你确定吗?顾女士。这不是儿戏,一旦开始,可能就没有回头路了。”
顾清平重重地点头,眼神没有丝毫动摇:“我确定。我愿意签署任何免责协议,承担所有可能的后果。只求您,给他,也给我们,一个尝试的机会。”
弗兰克尔教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终于,他做出了决定:“好吧。”
他转过身,走向他那布满各种自制仪器、看起来有些杂乱却充满奇思妙想的实验室内部,“我需要先根据你提供的病例细节,重新校准设备和计算刺激参数。这需要时间,也需要……一些动物实验,进行安全性验证。”
他回头,看向顾清平,眼神锐利:“在这之前,你们需要等待。并且,做好一切心理准备——包括接受最坏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