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带上了几分恳求:“顾小姐,他现在是……他是混蛋,他是骄傲自负,他推开你……可那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成了累赘,他配不上你了啊!他……”
“秦铮。”顾清平轻声打断了他,声音有些微的沙哑。
秦铮顿住,看着她。
顾清平微微偏过头,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沉默了片刻。
当她再次转回头时,秦铮清晰地看到,她那总是沉静清冷的眼眸,此刻微微泛着红,眼眶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但她倔强地没有让那泪水落下。
“我知道的。”她只说了这几个字,声音很轻,却仿佛承载了千言万语。
秦铮一愣,“知道的”是什么意思?
顾清平没有解释,她看着秦铮,眼神里带着一种郑重的托付:“你们是过命的交情,多余的话我不说了。我走之后……照顾好他。”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深深的忧虑:“他现在……看着强硬,实则比任何时候都敏感,都脆弱。有些事……你们多担待,多顾及一下他的……情绪。”
说完,她不再停留,对秦铮微微颔首,便径直越过他,走出了督军府沉重的大门,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