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场关乎无数人生死的、与时间的赛跑。
张明杰立刻转身去安排通讯和布控。
偏厅内,顾清平独自站在原地,窗外明媚的阳光也无法驱散她心头的寒意。
一种隐隐的不安生上心头。
沈易城的情况虽然稳定下来,但人依旧陷在深沉的昏睡中,高烧退去后是持续的低热和身体极度的虚弱,显然混合血清带来的激烈排异反应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恢复需要时间。
就在顾清平守在床边,密切关注着他每一次呼吸起伏时,张明杰再次匆匆而来,这一次,他手里捏着一封薄薄的电文,脸色比之前更加凝重。
“宁城来的,秦铮的密电。”他将电文递给顾清平,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迫。
顾清平接过,快速展开。电文是加密后译出的,字迹潦草,显然发送时情况已十分紧急:
「北地之事,风声已漏。城内流言四起,皆言督军重伤不治,或已陷于关外。虽竭力弹压,然群小环伺,恐难久持。各方耳目如蛆附骨,封锁线已现裂痕。
需兄速归以定人心!迟则生变,万望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