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念着,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彻底晕厥过去。
宁城的天空被晨曦染上淡金,硝烟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的余味与一种异样的沉寂。
胜利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了全城,带来了劫后余生的狂喜与欢呼。
然而,这股喜悦的洪流在触及督军府那扇沉重的朱红大门时,却仿佛撞上了一座无形的冰山,瞬间凝固、消弭。
督军府,沈易城卧室外间。
医生刚诊治完毕,面色凝重地退出来。
老夫人拄着拐杖:“怎么会这样!清平这丫头也是命苦啊……易城这孩子,也太重情义了些……我本还打算近期给他和静婉把婚事办了,没想到又出了这档子事!”
督军夫人站在窗边,背影清寂,闻言淡淡道:“母亲,那孩子来府里也一年多了,又是在这等胜利关头为公事殉身,易城一时难以接受,也是人之常情。”
她的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情绪,唯有袖中微微颤抖的手指,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她成功地保住了那个孩子,却也亲手将儿子推入了痛苦的深渊。
这时,沈易城的妹妹沈明珠提着裙摆匆匆赶来,脸上挂着泪珠:“母亲,祖母,哥哥怎么样了?我听说……是清平姐姐她……”
她与顾清平相处极好,一时无法接受。
老夫人打断她:“以后莫要再提了,免得你哥哥伤心。”她转向督军夫人,“你费心张罗后事吧,让那丫头走的体面些,我们能做的也就这些了。得空好好劝劝易城,莫要钻了牛角尖,骆家那边还等着商议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