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紧张与坚定的神情。
他先是对沈易城行了个军礼,虽然还不标准,却已有几分模样。
“少督军,阿姐。”清安站得笔直,“我已经想清楚了,也跟学堂的先生深谈过。我决定报考少年演武堂。男儿在世,当有所立。我不想浑噩度日,愿以此身,护一方安宁,也不负……不负少督军昔日教诲。”
他说到最后,目光灼灼地看向沈易城,带着毫不掩饰的敬仰。
沈易城看着眼前目光坚定的少年,再看向旁边神色已然恢复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鼓励看着弟弟的顾清平,心中五味杂陈。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了惯常的冷峻。
他走到清安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是难得的平和:“有志气。既然决定了,就好好准备。若能考上,学费及用度,督军府会负责。”
“谢少督军!”清安激动地脸都红了,再次郑重行礼。
顾清平看着这一幕,心中最后一丝牵挂悄然落地。
清安的路,已经铺就。
他在这里,会有更好的未来。
送走清安后,书房内重回寂静。
方才那场激烈的冲突仿佛从未发生,只余下无声的尴尬与冰冷。
沈易城坐回书案后,拿起那份关于墨尘的情报,声音疲惫:“你之前分析的码头货运记录,再拿来我看看。”
“是。”顾清平依言行事,语气恭顺,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然而,在她转身去取文件时,眼底最后一点微光彻底寂灭。
他那失控的质问,不仅没有拉近距离,反而像最后一把铁锤,砸碎了她心中仅存的、对他或许还有一丝理解的幻想。
她走到档案柜前,背对着他,眼神却异常清明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