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青帮带队的小头目板起脸:“干什么?想造反吗?都把家伙给我收起来!惊扰了市民,谁担待得起?”
他带来的士兵迅速插入两方之间,形成隔离带。
秦铮压低声音对那小头目道:“尘爷想玩火,别烧着自己。带着你的人,撤。”
那小头目认得秦铮,又接到过墨尘“见机行事”的指令,犹豫片刻,打了个手势,青帮的人缓缓退入黑暗之中。
赵劲不干了:“秦副官!他们涉嫌走私军火!怎么能放走?”
秦铮搂住他的肩膀,力道不容拒绝:“赵科长,办案讲证据,也讲方法。你看,人赃并获了吗?这些人脸上写了吗?逼急了真打起来,死伤算谁的?走走走,回去喝杯茶,我们少督军想跟你聊聊这宁城治安的大计。”
半推半就间,赵劲被“请”上了军政府的车。
那批军火,也被秦铮以“军需品嫌疑,需进一步核查”为由,派人严密看守起来,实则落入了沈易城的控制之下。
督军府,会客室。
赵劲梗着脖子,面对沈易城,依旧坚持要严查此案。
沈易城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问他:“赵科长,破案是为了什么?”
“为了维护法纪,肃清奸佞!”
“很好。”沈易城点头,“那你认为,是当场火并、造成无辜死伤、打草惊蛇,让幕后主使逍遥法外算是维护法纪;还是暂时隐忍,放长线钓大鱼,将涉案势力连根拔起,更是维护法纪?”
赵劲一时语塞。
沈易城继续道:“宁城水运,关乎民生经济。此事若闹大,航运中断,物价波动,百姓何辜?我已请示省府,此案由军政府接手协查,必会给你、给宁城百姓一个交代。但你若一意孤行,破坏了整体布局,这责任,你担得起吗?”
一番连消带打,既有大局压人,又有前程暗示,赵劲的气势渐渐弱了下去。他终究不是纯粹的莽夫,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送走心思复杂的赵劲,沈易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对秦铮道:“给墨尘传话:火,我帮他灭了。但这批货,现在姓沈了。让他记住,没有下次。”
这一次,沈易城看似妥协,实则反将一军,不仅控制了军火,敲打了墨尘,还在警察厅内部埋下了一颗恩威并施的棋子。
墨尘收到消息时,正在把玩一把精致的小刀。他听完手下汇报,不怒反笑,将小刀猛地钉在桌上:“沈易城啊沈易城,果然没那么好拿捏...有意思。吞了我的货?就怕你消化不良。”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看来,得给我们的合作,再加点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