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营’名下的私产、那些见不得光的进项…我都要为我的孩子争过来。”
她的语气没有波澜,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但这份平静之下,是彻底的心死。
“爱情、真心…都是镜花水月,只有攥在手里的东西,才是真的。清平,你记住我今天的话。”
顾清平心中恻然,沉默片刻,低声道:“夫人…我懂的。”她抬起眼,目光里带着一丝同病相怜的哀伤,“我母亲…当年也是信了父亲的山盟海誓,不顾外祖家反对,执意下嫁。可后来呢?母亲郁郁而终时,除了我和清安,什么也没剩下。她临终前说,最后悔的,便是将一生荣辱皆系于男子之心。”
顾清平心中复杂万分,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夫人,我的父亲纵容继母对我们姐弟……可我还是难以视他为仇人……少督军今日……”
督军夫人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顾清平的手背:“气消了,我不怪他了,总算他没有像他父亲一样冷血无情。”
两个不同时代、不同境遇的女人,在此刻因为对婚姻相似的幻灭感,产生了一种深刻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