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想来与你交流,你便客气与她讨论几句,若她另有见解,也不必强求一致。只需做到表面礼数周全,不失了我们督军府的气度便是。至于看得开不开心,”她压低声音,“心境是自己的,何必让她人左右了去?”
沈明珠眼睛一亮:“对哦!我怎么没想到!我就当她是空气!我跟好朋友自己看自己的!”
顾清平又道:“再者,我听闻这种西洋画展,往往会有介绍画作的导览小册子,上面有每幅画的作者和简介。四小姐不妨先寻一本,拿在手里,专心看画读册,自然也就无暇他顾了。若五小姐问起,你还能与她‘分享’一二,显得你大方得体,专心向学。”
沈明珠破涕为笑,连连点头:“清平姐姐你真聪明!我知道怎么办了!”
第二天,沈明珠依计而行。画展上,她虽与沈明珊同车而至,但进入展厅后,便与好友汇合,拿着导览小册子,看得津津有味,偶尔与同学低声讨论,完全沉浸其中。
沈明珊几次想挑刺或炫耀,都被沈明珠以“册子上是这么说的”、“这幅画的笔触真是特别”等不软不硬的话挡了回去,反而显得沈明珊有些无理取闹。
最终,沈明珊自觉无趣,悻悻地自己逛去了。
晚上回来,沈明珠兴奋地跟顾清平描述“战况”,觉得大大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