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这三个字,你翻译过去了没有?”
胖翻译一愣,额头冒汗:“呃……这个……大人,这……语气词,不太好译……”
“那就是没译?”李知涯声音冷了一度。
“译、译了!译了!小的用和兰话里最脏的词译的!”胖翻译赶紧保证。
“算了。”
李知涯懒得计较这个。
他打量着这个油滑的胖子,无端地心生厌恶。
“你,为什么要当汉奸,帮着红毛鬼欺压自己同胞?助纣为虐?”
胖翻译一听,连忙辩解,腰弯得更低了:“大人明鉴!大人误会了!小的不是明国人啊!”
“不是明人?”李知涯挑眉,“那为什么官话讲得这么标准?”
“回大人话,”胖翻译赔着笑,“小人过去常到大明沿海做点小买卖,接触的明国商人百姓多了,所以会讲官话。其实……小人是日本人。”
“日本人?”李知涯眉头蹙起,上下打量着对方。
旋即,眉头又舒展开,脸上甚至露出一丝谈笑般的神色,仿佛只是要吩咐一件小事。
他转过头,喊过坐在棚屋旁两名正在擦拭刀上血迹、膀大腰圆的寻经者徒众——
听说他们成为寻经者以前是屠户出身。
“劳烦你们二位,”李知涯用努嘴指了指那胖翻译,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晚上加个菜,“把他皮剥一下。”
这话像一块冰砸进沸水里,瞬间让周遭安静了下来。
那胖翻译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绿豆小眼瞪得溜圆,仿佛没听懂,又仿佛听得太懂了。
下一秒,他猛地瘫软在地,裤裆处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骚臭味弥漫开来。
他像一摊烂泥般磕头如捣蒜,声音凄厉变形:“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小人就是条摇尾乞怜的狗!小人有用!小人能翻译!能带路!
求大人饶小人一条狗命啊!剥皮……
剥皮使不得啊大人!”
而那两个被点名的寻经者徒众更是直接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