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解决后患
    两个被点名的寻经者徒众更是直接傻掉了。

    他们确实是屠户出身,杀猪宰羊剔骨剥皮是看家本事。

    后来跟着寻经者造反,刀口舔血、杀人搏命也早有了心理准备。

    但活剥人皮?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能承受的底线。

    两人手里刀都快握不住了,面面相觑,脸色发白,连应一声都不敢。

    就连曾全维这个前锦衣卫,见识过诏狱里各种酷刑手段的老油条,都惊得倒吸一口凉气,连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劝道:“李兄弟,三思!

    杀降不祥啊!

    这、这要是传出去,以后谁还敢投降?

    再说,你要是真看这倭人不顺眼,嫌他碍眼,随便找个由头,比如‘试图反抗’、‘逃跑’,一刀剁了或者吊死都行,何必……

    何必搞这些血糊淋拉的呢?

    太损阴德了!”

    李知涯歪头看向他,眼神里有点奇怪:“杀降?我没杀降啊。”

    他努嘴指了指旁边那群垂头丧气、双手抱头坐在地上的和兰士兵。

    “你看这些正儿八经的红毛鬼降虏,缴了武器,不都好好搁这儿坐着呢吗?我没动他们一根汗毛吧?”

    随后话锋一转,目光重新落回那磕头求饶的胖翻译身上,语气变得冷硬:“但他不一样。

    倭寇,从万历年间,甚至更早,就开始觊觎中华,劫掠沿海,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如今他们那边虽说是由什么江户幕府统治,表面装得亲善,搞什么‘锁国’,实则狼子野心从未改变!

    一旦中原有变,给他们闻到一丝机会,他们立刻就会像鬣狗一样扑上来,谋求鲸吞!”

    李知涯清楚记得,在原本的历史轨迹中,1646年,关宿藩主板仓重宗就曾提议趁机入侵,甚至准备了两万人的先遣队。

    后来还是因为南明太烂,八旗扫图太快,没给他们留下窗口期,才不得已作罢。

    他越说声音越冷,带着一种旁人难以理解的深切厌恶:“而且这帮家伙,心理变态、行事极端,还特别擅长扭曲经典、编造歪理对人洗脑,蛊惑人心!

    一旦稍有宽纵,让他们渗透进来,假以时日,就能滋生出成千上万的二鬼子!

    比真正的敌人更可恨!

    纯纯的精神核废水,污染土地,遗祸无穷!”

    他环视一圈众人,语气斩钉截铁:“是,咱们现在是被朝廷定义为‘乱党’、‘反贼’。

    但我李知涯宁可跟正常人、哪怕是朱伯淙那样的对手真刀真枪地干,也不想将来面对一群被倭寇那套歪理邪说洗脑洗坏了脑子的疯子!”

    李知涯这一番“高瞻远瞩”、夹杂着大量他们听不懂的词汇(“核废水”?)的话,直接把众人给说懵了。

    对于身处18世纪的这些“古人”而言,他描绘的图景未免太过耸人听闻,太过杞人忧天。

    倭乱?

    那已经是快两百年前嘉靖万历年间的老黄历了,遥远得如同前朝传说,实在难以形成切身的共鸣和紧迫感。

    甚至有几个心肠软些的寻经者和水手,看着那哭得涕泪横流、丑态百出的胖翻译,再对比李知涯坚持要用的酷烈手段,脸上不禁流露出不适,甚至对那倭人生出了一丝莫名其妙的同情。

    李知涯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一种强烈的、不被理解的孤独感和痛苦瞬间攫住了他。

    他知道自己说的是事实,是另一个时空血淋淋的教训,却无法宣之于口,无法取得共鸣。

    最后只能在心里哀叹一声,脸上却挂起一丝无奈的、甚至有些自嘲的微笑。

    “好,好。”

    李知涯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点疲惫,却又异常坚定,“你们都不想当这个恶人,那就我自己来当!”

    说着,他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把不知哪个和兰兵掉落的长剑,剑尖拖在沙地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他吊着左臂,一步步朝那已经吓瘫在地、只会机械磕头的胖翻译逼近。

    血腥味、硝烟味、还有那尿骚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就在剑尖即将指向胖翻译的咽喉时,一只粗糙、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从旁伸来,稳稳地握住了他持剑的手腕。

    李知涯一怔,转头看去。

    竟是常宁子。

    这野道士神态松弛,淡淡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你挂着彩,动作不利索。别叫他狗急跳墙,临死反扑再伤了你。”

    说着手上微微用力,看似轻巧,却不容置疑地将长剑从李知涯手中拿了过去。

    “还是我来吧。”

    常宁子手腕一抖,长剑化作一道冷冽的银光,精准地没入那倭人翻译的咽喉。

    求饶声戛然而止,胖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恐惧。

    常宁子抽出剑,随意在那瘫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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