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灰白色的,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沈钰微微叹息,“为了它,你没有支线吗?只听我的话?柳梦,这游戏不适合你,在这里做个贵夫人吧,魏昭……”
“魏昭是个好孩子,他有一个好父亲。怎么?如梦死时,你不是这个样子的,人啊……”
“灾祸没降临到自己头上时,你事不关己的模样忘了吗?我见过很多你这样的人,没本事,又不愿承担风险,巴不得依附于旁人,责任是他的,好处也是他的,女人……女人怎么能像你这样活呢?如梦难道不是你亲自处理掉的吗?”
“柳梦,她本不必死的。是你担心她泄露风声,这局游戏,你连门槛都没入。有什么资格来在我面前哭诉呢?”
沈钰微笑着,轻柔地摸了摸她的脸,:“柳梦,你会自戕吗?你不会,你最惜命不过了,我们的身份都是假的,我并非什么企业家,你亦非教师,不是吗?”
“魏昭并不想让如梦死,他是个懦弱又无能的男人,百无一用是书生,你说的很对,可他有一个好父亲,咱们朝夕相处,不觉得……”
沈钰笑意加深,“不觉得正首空出来的椅子很奇怪吗?”
“……”柳梦所有的质问、恐惧、怨毒,在这一刻骤然冻结。
她死死抓住沈钰手臂的手指猛地松开,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牙齿咯咯作响,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和言语。
一股比沈钰手中的灰白珠子更冰冷、更幽深、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如同无形的触手,从堂屋那空悬的主位方向蔓延出来,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和灵魂!
她下意识地、带着无法言喻的惊怖,望向堂屋的方向。
那扇敞开的门内,那张象征着父权、一家之主却永远空悬的酸枣木椅子,在烛光下投下浓重而沉默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