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一个鹅蛋脸,一个瓜子脸,衣着同样华贵。
这五人连同她们身后沉默的丫鬟仿佛自成一体,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屏障,将其他小姐隔绝在外。
……坐不住了,她宁可去干活也不想上这个学,这些人在这里大搞封建国学,她要举报。
这也不知是什么时代,可太要命了。
冗长沉闷的《列女传》和魏氏家训课程终于熬到了午时。周夫子宣布课歇,阁楼内的气氛瞬间松弛下来。
小姐们纷纷起身,自有丫鬟婆子提着精致的食盒鱼贯而入。食盒打开,各色点心的甜香、菜肴的荤香顿时弥漫开来,与原本的墨香熏香混合成一种富足的气息。小姐们自有丫鬟在书案旁布好碗碟,伺候用饭,姿态优雅从容。
一时间,阁楼里只剩下杯碟轻碰的声响和小姐们低声谈笑的声音。她也没饭,只能自己抠抠搜搜掏出一个饭团掩耳盗铃地一粒米一粒米吃着。
有一个衣着朴素的小姐眼睛尖瞧见了,款款坐到她身旁看着那饭团。
“你是谁家的女儿?明明衣着如此朴素,却还能吃的起精米?湖蓝色裙子的女孩开了口。
赵元青咀嚼的动作猛地僵住,她抱歉笑笑,“魏昭家的,这团子我母亲做的,她事务繁忙,无法差使丫鬟送餐,便帮我备了这个。”
这饭团实际上是捏给丰月的剩米,她嫌浪费,就备在行囊中。
赵元青掰了半个递给女孩,“你尝尝吗?”
“就放在袖子中吗?不会变坏?天还有些热呢。”湖蓝色裙子的女孩接过那半个饭团,没有立刻吃,只是好奇地打量着赵元青,又看看手中那团被捏得紧实的白米。
“不会,昨夜用井水湃着,早晚凉,放半天不至于坏。”
女孩点点头,又打开自己食盒递给她一双筷子:“我叫魏明玉,是府里三房的,魏琛是我的父亲。你可是是住在巷子最西头那个小院里的旁支?尝尝,这是我乳娘帮我备下的。”
赵元青点头道谢,尝了一口,不怎么好吃。
“你这米为何发酸?不会坏了吧?”魏明玉尝了一口,嚼着嚼着觉得不对,连忙挥手让丫鬟拿帕子来,又用帕子吐掉包起来,看着眉眼是有些疑惑。
“不是不是,天热嘛,放了一点点醋和梅子,吃着爽口,里面还有些渍菜。”
“还有吗?我爱吃些酸的。”另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凑了上来,她大概是觉得有些唐突,又微微退后,细声细气道:“魏氏明霞,我父亲魏洪在族中管族田一事,给姐姐问好。”
赵元青倒抽口凉气,手情不自禁地就探进袖子又捏出了个饭团递给她。
谁说念书不好啊……这读书简直太好了啊!好多小女孩,怪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