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物,有些像某种烟膏。
那男人大概二十多岁,把口香糖随意吐在地上后,用同样的铁片扣在一个荧光圆圈上,传来“滴——”的一声。
随后他打开罐子把那团黑色固状物倒入口中,咀嚼起来,有同样黑色的渣滓混合着唾液溢出他的嘴边,眼神逐渐变得迷幻。
他看到了赵元青,迷幻逐渐变为一种松懈的,惬意的放纵和挑逗,上前朝她走来,伸手时被她避开。
“不要钱,来吗?我今天心情好。”
“……谢谢,我结婚了。”
老一套的说辞,让这年轻人捧腹大笑,“结婚?你说结婚?什么年代的词?哪个乡下来的土包子竟然还说结婚这样的古老字眼。”
不光他笑,那老人也笑了两声,只是更加迟缓,闷热的,各种臭味混杂,那年轻人这回没有支付信用,在店里很高的一个盒子里,径自拿了一盒东西朝她晃了晃。
“嘿,别害羞嘛!玩玩而已,又不要你信用点,这可是最容易获得的快乐!比……”他晃了晃手中还没吃的那一罐黑渣,“比这玩意可廉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