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买了机票,和燕椿和一起收拾行李,二人乘坐网约车去机场,算是将将赶上,是小飞机,起飞时难免颠簸,好在能躺着,空间也宽敞,他挪到赵元青身边,把头轻轻埋入她衣服中立刻困意十足,含糊道:“元青……记得喊我。”
他这乘坐公共交通工具就会困的习惯赵元青养了很久,心中甚是宽慰,伸手轻轻拍了拍他:“我会喊你的。睡吧。”
飞机平稳后,机舱内只剩下引擎低沉的嗡鸣。他紧挨着她,呼吸均匀绵长,整个人柔软地陷在宽大的座椅里。赵元青垂眸看他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脸颊因为姿势微微压着,透出一点健康的红晕,睡颜纯然无害,全然不见平日坏心眼模样。
她调暗了自己这边的阅读灯,让屏幕的光线只笼罩自己这一小片区域。电影是一部节奏舒缓的文艺片,画面流淌着异国的街景和光影。赵元青的心思却并未完全在剧情上。指尖无意识地抚摸他的脊椎。
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衣料熨帖着她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定感。
她叹了口气,觉得应该多陪陪他,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爱是常觉亏欠。
直到飞机开始下降高度准备降落邻市机场,轻微的失重感让燕椿和不安地动了动,又下意识地往她怀里更深地钻了钻,手臂也环了上来,赵元青才回神,低头慢慢亲吻他,直到他睁开眼,露出含蓄羞涩的笑脸和盈盈的眼眸。
“快到了。”她以气音悄悄在他耳边说。
“有……有人的,怎么可以亲醒我……”他也悄悄说,但眼神得意,头又拱了拱。
她内心感慨,哪有美而不自知的人呢,如她这种迟钝的人都难以做到,更遑论身侧这位,看看,这角度,这眼尾的泪,眼中的眸光,脸颊的晕红,唇被舌尖不知何时也润的水红,燕椿和最知道自己的美貌该如何发挥。
“在想我的坏话?”他警惕凑近咬她一口。
“在心中夸你好看。”
“我资质平平,如何担得起……”他绰约含蓄地望她一眼。
她“哈、哈”一笑作为回应,被他暗暗拧了一下,含怨又是一瞥。
“做什么平白打趣我?”
“因为茂茂是姿容绝世的大美人。”她拍拍他起身。
邻市机场不大,取了行李出来,赵元青接过租车的车钥匙,二人上车,从机场到石奉镇,还得从石奉镇到水穷村,山路漫长而曲折,车子在盘山公路上蜿蜒爬升。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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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连绵起伏的墨绿山峦,深深浅浅,被薄雾笼罩,如同泼墨山水画。空气也渐渐变得清冽湿润,带着草木和泥土的芬芳,他打开车窗探出手,“这里好,水汽中隐有清气。”
“手。”
燕椿和立刻缩回,他抿唇暗恨自己不争气。
“咱们在这里先住到九月,之后去丹鲜尝尝那里的黄贝,冬日去白山省住到你满意,再带你去海边,好吗?”赵元青说出在飞机上想好的话,山路不好走,雾气都贴在地面,见他一直不说话,她匆忙间看他一眼,“怎么了?有别的想去的地方吗?”
“没有。我听你的。”他本来想藉着观澜湾周围人多闹一闹的,如今没了机会,倒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