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自己画。你试试自己完成那个作品。”
金胜男嘀咕:“我成高鹗了是吧?还整个狗尾巴续貂。对了说到貂……”
“啧,我感觉我喜欢HE一点,但这主人公得病,很难HE啊,心态有点不对,搁我们那边,让爹妈抽一顿就好了。”
“首先……先整上英俊但窝囊的爸爸,和可爱但凶残的老妈,这主人公叫……哎?咋叫我啊……”
金胜男回头一戒尺又给那青鬼抽飞,这次墙都晃了晃,她怒不可遏转头拿起台灯猛敲过去:“你个畜生,我是我爸妈老姑娘你敢污蔑我?我们全村一百来口人一人唾口唾沫都淹死你个瘪犊子玩意!刚刚还不叫这个的现在上面全是我名字狗杂种想死吗?”
她身后的黑狐又睁开了眼,这次它狐影几乎塞满整个屋子,弓起身子盯紧那青鬼。
“黑奶奶没事,冷静嗷,咱不兴吃这种脏鬼。”
她说完感觉眼睛有些花,勉强凝神后立刻扑回到桌前提笔匆匆写故事剩下的结局。
最上层的陈氏踏着血海回到音乐室内,拿起乐谱看了看后重新翻译成她熟悉的文字,进行演奏,只是古琴不对。
她又试了筝,五弦琴,都不行,
最后阴阴地看着一开始被砸烂的琵琶,冷笑一声,伸手一爪,碎裂的琵琶重新完整被她拿在手上。
素手拨弄琵琶弦。
凄幽古乐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