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迅速跑去座钟处搬了搬,发现自己没搬动,请了神也没搬动,就很尴尬,心中忍不住嘀咕:楼上不会是个怪力萝莉吧?听声音不像,就是普通的清朗女中音,不过声音怎么可信呢?她的声音就不可信,嘿嘿。
金胜男等了有一会,才听到那人回说:“小圆姐,我很想你。你还记得我吗?”
“啊?我叫金胜男,不叫小圆,你叫我胜男姐。”金胜男笑得合不拢嘴,一定是个软妹吧,南方的那种,可可爱爱。
而三楼的白衣女子垂目盯着那个三七分秃发的老鬼神情不明,她指甲增长轻轻划过他的眉中,如同饱满的西瓜被刀切开后流出西瓜汁一般,她的指甲被染红,鲜红而黏稠的颜料滴落在地板上时如同晕开的水面逐渐扩大到整个走廊的地板上,远看如同血海一样,白衣女子矗立在中央。
她没有说话。
没有人再说话。
赵元青开始来来回回的晃,她在思考怎么完成任务,最后也没想到什么好主意,只能把那老鬼的手割掉拎着它们回到画室,又把画笔塞到那两只灰青色的手里耐心道:“你去画。”
那两双手不理她,它们也没动。
她啧了一声,按照画里的姿势开始挨个指挥那些灰白色的女鬼,她们也没动,不理她。
赵元青忧愁地蹲下撑着下巴,突然起身仔细观察那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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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土黄色的,又不是红色。
说让画家画,她也可以是画家啊!
她也很艺术啊!
她此刻整个人都很艺术!
Let’s艺术!
她挠挠头,看那颜料还没干,拉过画家椅坐好后又顿住。
不知如何起笔,其实这幅画已经完成了大半,只剩人的五官没画,但那四个女人看起来惨兮兮的,她觉得这样的凄惨表情画上去,卖不出钱。
谁家挂画还不放个喜庆点的啊?
合理!
她说干就干,取出笔开始指挥:“你们四个,笑喜庆点。最好能有那种……唔,小登科的感觉。”
底下一层的金胜男也不砍了,等待那个文学家复活,他四肢短壮,口被粘豆包塞得严严实实,吐也吐不出,咽又咽不下,怒唔一声又要扑上时,被金胜男一铁尺打在头上支开道:“干啥玩意?别给脸不要脸啊,惯的你。蛆我是不是给你抠咯?去干活去!写你的小说去!我都瞅了,就差个结尾,赶紧去!”
“咋不咋你也得有来有往吧?不然谁下回害跟你俩扯犊子?”
又僵住了,金胜男烦躁躁地皱眉。
“一天天跟你俩够够地,吃屎你都赶不上热乎。”
她白他一眼,拿铁尺如同打高尔夫一样,敲掉了头,走廊上发出巨大声响,金胜男脸色不怒自威,走入书房仔细端详那本小说,然后陷入沉思。
她拿出喇叭闲聊:“哎?老妹,是学艺术的不?有啥心得不?还有一个咋不说话?没喇叭吗?商店下拉到通讯类,第一格就是,唉我跟你们说这狗哔商店,赚老鼻子钱了。欠登欠登的。但你别买多啊,这里的贵。”
赵元青这才想起来,连忙道:“人人都是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