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孩子扔给别人带,没准还能得个产后抑郁症什么的整她。
孟东盯她:“啊……玩、玩的挺大!没事,我保密,我说回正题。”
赵元青:?
“我们约在罗莎广场,回家时有人跟着我,两个人。我拿手术刀扎穿了他们的气管。逃不过了,是不是?”
“我从前躲过,但这里有点复杂,你带着两个女人确实不好躲。”
她苦思冥想,这还真是个难题,但耀祖看得起她,她怎么说也得提供个解决方案才行。
“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回去,让我去哪就去哪,拿自己的命买阖家平安,和派梭离婚,把钱和东西留给她们。”
“你……很特别吗?孟哥,为什么非找你呢?你都离开那里很久了。”
孟东冷笑一声,傲然起身指了指自己,又伸出手晃了晃。
“看见没?”
“爪子。”她迅速回答。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露出慈爱的,看傻子的眼神。
“天鹅市医院录取比例,十万比一,我同年笔试实操第一进去的。但进去后第一天被行政主任踩着这双手,拿钢盆砸在我脸上告诉我,我什么都不是。”
“没有家族,我比谁都刻苦,再问问你,你见过凌晨五点的天鹅市吗?我的手很稳,手术,开枪都很稳。我的父亲做手术时会让我在旁边看,第一台手术是……一个男人,一个三等人,他的妻子塞给了我父亲五十块钱,我父亲拿她的丈夫给我教学,刨开,再缝上,让我刨开,再缝上。没有手术,五十块钱,只值得这样被刨开又缝合。”
她刚要问被他打断。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这是规则,我不能冒犯规则。你们穷人不懂,富人得活的更小心。”
孟东灌了一大口酒,他虽然醉了,此刻面无表情,甚至带着空茫。
“我没问那个的意思,我是说你不干这行确实可惜。孟哥,你去吧,明天就去,要努力工作,啄木鸟市会是你新的起点。”赵元青拿出了燕椿和一早交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