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啧了一声,低头拿酒,给二人倒上,又看了看花园,嚯,有一片改种菜了,应该是她上次给他们的种子。
“嫂子这……种地技术挺厉害的。”
“她家以前是做这个的,种地。一年赚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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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块钱。你知道她怎么去天鹅市上的大学么?”
她不知道,但大概猜得到,燕椿和一般只对她说能说的,能说的标准就是她听起来不算难受。但实际上她……也看得不少,太多了,这样的事情。
“她妈,成为被神遗弃的女人。她爸,故意让人压了条腿凑的钱。”
“太压抑了,这里不能存在人性。现在更乱,我把钱都换成了金子。宝儿头两天跟我说,想去医院当护士,被我拦下来了。家里两个女人,我日夜担惊受怕。”他也喝了一口酒。
“这里应该还行吧?我看他们自卫队搞得有声有色的。”
“那是因为Robin家的二公子在这里。没人敢。他不一样,他不是这里的人……你一开始猜得到吧,你选了他,他是驻扎代表的孩子,不属于几等人,不属于这里的人。”他轻轻地吐了口气,望向天空,这人前几天被揍的像个孩子,今天又像一个疲惫的父亲。
“你今天有一种……托孤的感觉。”
孟东那酒杯的动作一停,咂嘴放回去看向她道:“我正酝酿呢,你不能等我说完吗?”
“这么严重?你的能力在这里能混得很好,绝境下足够没良知,富的时候倒还算可以。我希望你这种人富一点,最起码给人活路,你穷的时候绝对是那种,落草为寇杀烧劫掠无恶不作的人。”她又喝了一口。
“派梭支撑着我的良心,我看到她就会想,也许我多帮帮忙,转些钱给那些过得不好的人,就会有另一个小派梭长大。”他痴痴笑了笑,看起来有点恶心。
赵元青挪远了点。
“你直说吧,你这回喝多,我可不给你扛回去。”
“我没托孤的意思,没有人比我的家人更重要,没有人。明天若是有人威胁我杀了你,我也会把你脖子拧下来。但这事,我想来想去,说实话,我没什么朋友,你勉强算一个,请你来帮我参谋参谋。”孟东又喝了一大口酒,他似乎是想醉一场。
这么正式,又看得起她的智慧,赵元青立刻自信道:“你说,我肯定有好主意。别的我不敢说,就我这小脑袋瓜,不是我和你吹,在我这里没难事。”
“来,孟哥,你真是,慧眼识英雄,我敬你一杯。”她端起酒杯,觉得杯子没意思,干脆拿瓶饮,没想到啊,耀祖看人还挺准。
孟东酒量不太行,但他也对瓶喝了一大口,打了个酒嗝开始喊老妹。
“前一阵子天鹅市大批人来这,知道么?医院的人也来了,有几个人……来找我,想让我回去,重回二等人,我父亲给我作保。派梭不想我回去,不回去护不住她们。唉,他爹的,我也想有个儿子,家里两个女人是真害怕。”
“对了,你孩子和妹夫掉水里你救哪个?”他脸通红,脑门上的青筋膨胀,似乎是醉了。
“我不会有孩子,我的爱人就是我的孩子。两个我看不过来。”
以燕椿和的黏人程度,就算有孩子,他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