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5.他是野天鹅
怜悯的微笑。

    杜瓶耸肩,不置可否。

    “不过,你这次的搭档可有点难搞。”

    “谁?”

    “一个研究员,来自帝国理工大学符文科学研究所,叫查尔斯,是个傲慢无礼的家伙——”

    杜瓶摊手,“不意外,符文科学家致力于研究符文,当然看不起我们这群符文的搬运工,我好奇的是,这次的修理是有多艰巨,还需要研究员出马?”

    “嗯,准确来说,是有点艰巨,先不论艰不艰巨,前几天出了桩意外,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大清楚,反正圣都损坏了至少两成的发射器。”

    列娜叹了口气,“就因为那两成的发射器损坏,引发了一场史无前例的飞行器堵塞事件,整整两个小时,当时有不少有名有望的人物被堵在弧道中,现在纷纷在各大报纸上发言批判市政。”

    “不是听说交通部已经紧急抢修好了吗?”

    “发射器是抢修好了,但还有不少小毛病需要检修,这事儿交通部就外包给了机械社干。”

    杜瓶抽抽嘴角,“搞不定的硬骨头就丢给了我们。”

    “有信心吗?圣都的发射器有至少五十年的历史,都很老旧了,当时也不是机械社设计的,我估计要检修是有一定难度的。”

    “没信心。”杜瓶将皮箱放在了会议室的长桌上,“但这是工作,我总不能不干。”

    “乔夫利虽然压榨,但他让你过来是有原因的,除了你谁干得了这个活儿?”

    列娜笑笑,她从兜里掏出一盒香烟,“介意吗?”

    “你抽吧。”

    列娜揉了揉棕栗色的卷发,随手打开窗户,从烟盒中叼出一根烟,夹在鲜艳的红唇之间。

    “我之前不是说过,我可以跟人事提议把你调到本部干活吗?一直被领导当成垫脚石,转不了正,不烦吗?”

    “我不喜欢圣都。”

    “为什么?这里蓬勃繁华,是所有人向往的不眠之城。”

    “我……没什么。”杜瓶摇摇头,她看着列娜在窗前吞云吐雾,窗外灰色的天空上挤满偌大的飞艇与各式各样的飞行器。

    杜瓶没有主动来过圣都。

    她第一次来这里时,带走了母亲的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