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他取下身上的围裙,坐在了她的身畔。
“我杀过很多人。”
更糟,杀人魔。
杜瓶缩了缩脖子。
“有件事想咨询你,这两天我没有一点饥饿的感觉,只喝了点水。”
他突然提及于此,杜瓶嘴角微微上扬,“你当然不饿了。”
“为什么?”
杜瓶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在他的胸肌处缓缓划了个圈,男人胸口一颤,仿佛惊讶于她的突然袭击。
“这里,我给你放了一个宝贝。”
杜瓶洋洋得意,“这可是我花了十来年研究出的大宝贝,能量源源不竭,你可能,永远都不需要吃东西了。”
男人的薄唇微微张开,“难以置信,你是天才么?”
杜瓶被这样的称赞弄得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
“不过这是有副作用的,虽然能量源源不竭——你不需要吃饭不需要喝水,但你的心脏变成了冰冷的石头,可能神经也会渐渐冷漠,像机械一样,从此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我不在乎。”
他的回答不带一丝犹疑。
“为什么?”杜瓶一愣。
“我变成了野天鹅,早就不是人了。”
杜瓶有时候听不太懂兰琉斯说话。
“那我要用荨麻给你织衣服吗?”杜瓶眨眨眼,“你啥时候变回原形呀,王子殿下?”
“王子是自作自受。”
兰琉斯眸光闪烁,“他身下堆叠着数不清的尸骸和亡魂,为了耀武扬威,他提着王后血淋淋的头颅,装饰进自己华美的衣冠冢。”
“少看点童话故事吧。”
“那件荨麻衣服,你织不好的。”
杜瓶好奇他的脑壳里到底装了多少奇思妙想。
她低下头专心干饭,“我也不会织衣服。”
*
杜瓶在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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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十点抵达圣都。
安戈市离圣都两个小时的火车车程,古典式的蒸汽火车在铁轨上呜呜前进。
魔法弧道适合近距离通行,火车则结合了蒸汽与符文,有着较好的耐久性,更合适长途跋涉。
在车上的时候,杜瓶困得倒在座椅上呼呼大睡。
换作往常,作为火车迷的她会一节一节车厢地巡视,甚至还会逮着机会溜进锅炉房,偷看司炉工加煤,在一片惊哗声中,被乘务员“客气”地请回座位。
但今天她特别规矩,喝了一杯橘子汁,便睡了两个小时。
抵达终点站圣都,还是乘务员把她摇醒的。
少女戴着一双白色手套,提一只大皮箱,披上麂皮薄外套,头顶是咖色的贝雷帽,打着哈欠慢慢悠悠地下了火车。
十点半到达机械社本部,这不是她头回来本部出差,一切进行得还算顺利。
她来到了本部的会议室,上回与她搭档过的机械师列娜见到她打着招呼:“杜,又是你过来?”
“是啊。”
“你还真是乔夫利的得力干将呀。”她眨眨眼,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