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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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盈盈被这目光看得一冷,她掐住掌心,勉力开口:“父亲,你让我做的事情我都做了,我要回家。”

    魏建安的无言让魏盈盈再次发作起来,“父亲,你可知道崔茂德那厮对我做了什么,崔家无人愿为我出头,您不能不管我啊,女儿是为了完成您交代的任务,如今崔家已经落寞,您……”

    魏建安瞪她一眼,“贞洁是最没用的东西,崔家如今的境况你都斗不过,还要你有什么用,废物。”

    站得远的崔家人只听得见最后的废物二字,只见魏盈盈在听到后脸色苍白,随即崩溃大喊。

    众人皆被魏建安话中的冷酷意思所惊愣。

    花絮游丝,枝叶阴阴。

    魏建安将魏盈盈抛在身后,唤住了不远处的男人,“四殿下,可否移步一叙。”

    闻砚停住脚步,从魏建安看见野兽般的残忍,他心底升起不好的预感,“魏大人想说什么?”

    魏建安走在他的前面,声音轻飘飘的传来,“女子便如货架上的云锦绫罗,若是放的时间久了,样子就过时了,我这小女可是我精心织就的最华丽的一匹,不如请四殿下收入囊中,可好?”

    闻砚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魏建安的意思,不可置信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娶魏偲偲?你要把怀了孕的女儿嫁给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殿下这是什么意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子姻缘本就由父亲做主,更何况,你与我结为姻亲不好吗?我魏家富贵荣华堆金砌玉,我父曾任江宁织造,我如今在朝堂上亦有追随,崔家已败,云妃薨逝数十年,殿下在宫中举步维艰。”

    “但若你纳偲偲为侧妃,与魏家结亲,登天梯未必不能造就。”

    魏建安回身,“至于孩子,你定然会将她肚中的孩子视为己出的。”

    哪怕闻砚只是附身在元白的身上,听到这番话也忍不住气笑了。

    这样荒谬专断至极的话,闻砚一个字也不赞同,“云锦绫罗是死物,可裁可剪、可囤可弃,只凭主人心意,但人是活的,有七情六欲、有骨有魂,不是货架上待价而沽的绸缎,更不能用‘过时’二字衡量,魏大人这番话,实在是谬见。”

    他字字珠玑,落下定论,话毕,却见魏建安不解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闻砚心中悚然一惊,他的嘴巴张合,竟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拼命要言语,却听到自己如此说道:“魏大人能赏识我,是我的幸运,您放心,我自然会将那孩子视为己出。”

    那是属于原身的回答,刺耳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