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偏院里,刘琦正和诸葛亮、徐庶两人正在商议去江夏的细节,院外突然传来脚步声,一个皂吏捧着文书匆匆进来,躬身道:“大公子,蔡都督让来传令,五千襄阳兵已备好,还请您尽快过去接手,莫误了前往江夏的时辰。”
那皂吏传完话便缩着脖子走了,连口热水都没蹭,像是深怕待久了会引起其他人注意。
刘琦捏着那份调兵诏令,抖了抖,并未在意那皂吏的态度。
他被蔡、蒯两家排挤,在这州牧府人尽皆知,所以皂吏也怕被有心之人扣上一顶亲近长公子的帽子。
刘琦深吸一口气,转身对屋内看着自己的众人道:“时机到了,诸位,随我去接掌兵马!”
诸葛亮羽扇轻摇,眼神沉静,徐庶按剑而立,面色凝重。
陈武、李忠、张诚几个心腹早已披挂整齐,轰然应诺。
一行人马快速踏出襄阳城,直奔城外大营。
等刘琦一行人来到军营辕门处,只见只有一名蔡家嫡系的校尉领着几个亲兵候着,见刘琦仪仗到来,也只是懒洋洋地抱了抱拳,脸上挤出的笑比哭还难看:
“末将奉蔡都督之令,在此交接。五千兵马已点验完毕,请公子过目。”
说着这名校尉便侧身让开,露出身后大营大门,语气敷衍得像是在打发叫花子。
刘琦心下不悦,但也未发作。
刘琦深知蔡瑁绝没这般好心,让自己顺利的领着五千精锐。
说不定这大营里这五千人里头若没点猫腻,那才是见了鬼。
于是刘琦朝诸葛亮递去一个眼神,诸葛亮微微颔首。
“有劳校尉了。”
刘琦不动声色,“不过,本公子依然要按规程,校阅一番。”
那校尉嘴角撇了撇,似有讥诮,却没阻拦。
刘琦翻身下马,带着诸人步入校场。
而营内五千士卒因刘琦要来接手,是以早已全军排列在校场。
有道是人一过一万,无边无沿,虽然校场内只有五千人,但刘琦望去,却也是黑压压的一片。
为了查看出蔡瑁是否在搞小动作,刘琦一路上看得极细,从阵列队形到士卒面色,再到手中兵器、身上甲胄,一队一队查验过去。
正如刘琦所料,五千士卒虽面无菜色,也并非老弱病残,但大部分队伍队列松松散散,且衣甲陈旧,兵器也多有破损,一看便是蔡瑁从地方郡县抽调而来的郡兵,而非那日刘表所令的从襄阳军中调拨五千精兵。
一圈走下来,刘琦那是越看越怒,“蔡瑁你安敢篡改父令!”
刘琦回到校场的点将台上时,
我知道你是蔡瑁心腹,有权调动兵甲
刘琦强压住心中的怒意,回到点将台上,一把揪过,正在那无所事事的蔡瑁心腹校尉。
刘琦在蔡瑁心腹校尉懵逼中狠狠按在点将台的栏杆上。
刘琦冷声道:“调拨五千襄阳精锐与我,乃州牧之令,你竟敢用这些地方郡兵糊弄我?阴奉阳违,篡改州牧之令——你是想试试我宝剑是否锋利吗?”
被刘琦揪住的校尉名叫赵虎,是蔡瑁的远房侄子,平日里在军营里横着走,哪受过这等气?
闻言赵虎满脸惊怒——在他眼里,刘琦就是个被蔡家捏着玩的软蛋,就算发现了自己的五千襄阳精锐被调换成地方郡兵,以他软弱的性子也只会忍气吞声,怎么敢当众跟他翻脸?
确实,要是刘琦还是以前的刘琦说不定还真的忍下了这口气,毕竟蔡瑁也没做的太过分,即便是给你掉包了,也都给的都是青壮之卒。
但可惜的是此时刘琦身体里的灵魂已经是二十一世纪的了,往日里早已对蔡瑁深感痛绝,恨不得早日将其除掉。
只是示弱不得不忍气吞声蛰伏而已,但如今刘琦已经被刘表任命为江夏太守了,可谓是潜龙脱困,哪还需要忍着你蔡瑁的气?
“你..你..你放屁!”
赵虎挣扎着吼道,唾沫星子溅了刘琦一手,“这些都是正经襄阳郡兵!哪来的糊弄?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蔡都督的安排,轮得到你一个失势公子置喙?”
“呵呵!”
刘琦冷笑一声并未理睬赵虎那唾沫横飞的辩解,转而跨前一步,双手按在点将台栏杆上,对着台下黑压压的五千士卒高声喝问:“你们可知我是谁?”
刘琦这话一出口,校场上先静了瞬,跟着就有士卒左右对视,眼里满是疑惑——谁不知道他是刘州牧的长公子?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这时有几个胆子大的士卒,嬉笑着嗓子喊:“知道!您是州牧大人的长公子!谁不知道啊!”
刘琦闻言笑了,声音提得更高,尽量让他的话传入每个士卒耳朵中:
“不错!我是州牧的长子,但今日要再加一句——父亲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