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铃——”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司令!副总指挥电话。”作战参谋将听筒递给了楚云飞。
楚云飞一把抓起听筒:“副总指挥,我是楚云飞!”
“楚云飞!关东军要跑,命你部作为先头部队,立刻出发!我给你五天时间,必须给我拿下山海关,为四野进军东三省开辟道路!”
“保证完成任务!”
楚云飞“啪”地挂断电话。
“传令兵!”
“到!”
“命令部队,紧急集合!半小时后开拔!”
“目标,山海关!”
命令下达,整个晋西纵队瞬间动了起来。
“快!通知重炮团!立刻挂车!”
“装甲营!检查油料!”
“后勤处!把能带走的弹药都带上!”
刺耳的军号声,划破北平的夜空。
战士们从被窝里爬了起来,一边扎着腰带,一边往外冲。
“咋了这是?”
“还特么能干啥?打过关去!端了鬼子老窝!”
“听说这次要去东北,那地方贼冷!”
“怕个鸟!咱们的血是热的!”
寒风呼啸。
一辆辆坦克和装甲车发动起来,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履带碾过冻硬的土地,溅起大片的霜花。
楚云飞站在一辆指挥车上,望着长龙般的队伍,满意地点点头。
驻扎在北平城外的装甲营和重炮团,已经集合完毕,通州的骑兵旅已经开拔。
后勤辎重将会在明天一早准时出发。
他最后望了一眼灯火阑珊的北平,大手一挥:
“出发!”
山海关城墙上守备大队长渡边,手握着望远镜,脸色苍白。
梅津司令官的“转进”计划才刚开始,八路军就杀来了!
关外,烟尘蔽日。
“大队长!八路军……不到十公里了!”
渡边脸色灰败。
他手里就一个中队的蝗军,和一个大队的“二狗子”。
这怎么守?
拿头守?!
就在这时——
“咻——————!!!”
尖锐的的呼啸声传来。
渡边亡魂皆冒:“炮击!隐蔽!快隐蔽!”
他连滚带爬地冲向防炮洞。
“轰!!!”
地动山摇!
第一发152毫米榴弹,正中城墙!青砖垒砌的城垛,像纸糊的一样被撕碎,夹杂着伪军的残肢断臂,漫天飞舞。
“轰!轰!轰轰轰!”
密集的炮火,瞬间将山海关淹没。
天地间,只剩下毁灭的巨响。
十公里外,楚云飞放下望远镜,露出了笑容。
炮击足足持续了二十分钟。
硝烟散去,山海关的城墙,已经被炸出了十几个大缺口。
楚云飞战刀出鞘,直指前方:
“吹冲锋号!”
“杀!!!”
“杀————!”
坦克在前,步兵紧随其后,潮水般涌向缺口。
渡边冲出工事,就看到了令他遍体生寒的一幕。
伪满洲士兵几乎在炮击中损失大半。剩下的也几乎失去了对抗的勇气。
“八嘎!帝国的勇士们,为天闹黑卡尽忠的时刻到了!”
话音未落,一众关东军士兵,十分熟练地重新开始布置阵地。
“嘎啦嘎啦嘎啦!”履带碾压过碎石瓦砾的声音响起,晋西纵队的新编装甲营三十辆五九式坦克缓缓地逼近了城墙。
刚进入八百米距离,城墙上的九六式重机枪便响了起来,朝着地面上的八路军战士进行攻击。
“呵呵,这城墙上的小鬼子还有些能耐!”楚云飞朝着身后的警卫员招了招手:“告诉一团,别省弹药,给我把那些重机枪全部敲掉!”
楚云飞的命令刚下达,就看到前方的战局突然开始一边倒。
十几组战士,一个个扛着40火,专找鬼子重机枪阵地。
只要机枪开火,就会有数发火箭弹招呼。
不到10分钟,就有20多挺九二式重机枪被40火炸上了天。
渡边正跳着脚指挥,一发火箭弹“噗”地一声,在他身边炸开。
这位大队长,当场碎成了零件。
夕阳西下,楚云飞站在了残破的城墙上,眺望北方。
从接到命令,到攻克山海关,晋西纵队只用了两天。自此,东三省的门户已经被打开。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