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你放心吧,汉斯人和毛熊绝不可能联合。小胡子心里,早就把毛熊划成劣等民族,要抢人家的生存空间了。这种从根子上的矛盾,调和不了。”
“现在的欧罗巴,还有一个国家能挡住汉斯人的进攻吗?”
“汉斯人几路战线都在高歌猛进,毛熊的注意力又被北非战场吸引住了。”
“你说,那家伙会不会突然给毛熊来一下子!”
赵刚一愣,仔细一想,震惊地看着刘青:“你是说,那个计划?!”
“没错!”刘青点点头,他曾经和赵刚说过,汉斯人一直在酝酿一个计划,向东进军,进攻毛熊。
“只有他们打起来,我们才有足够的时间!”
“让我安心发育,把整个华夏彻底清理干净。”
赵刚点了点头。
他不得不承认,刘青说得有道理。
可他心里,总觉得这事儿悬得慌。
就像走钢丝,下面是万丈深渊。
“你……”
他刚想再说什么。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踏!踏!踏!”
一个年轻的警卫员,喘着粗气,一路小跑过来。
寒冷的天气里,他的额头上竟然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刘顾问!赵政委!”
警卫员一个立正,声音因为跑得太急而有些发颤。
“副总指挥请你们立刻去一趟作战指挥室!”
刘青和赵刚对视一眼。
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
能让副总指挥的警卫员,用这种的语气来传话,绝对是出大事了。
“走!”
刘青吐出一个字,转身就朝办公楼的方向大步走去。
夜里的总部大院,安静了下来。
只有巡逻队的脚步声,和远处工厂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机器轰鸣。
两人一前一后,脚步飞快。
赵刚的心,提了起来。
是什么事?
是山城那边又搞什么幺蛾子了?
刘青的脑子,同样在飞速运转。
能让副总指挥和副参谋长这个时间点找他,事情的级别,低不了。
欧洲战场?
不太可能,那边就算打翻了天,消息传过来也需要时间,不至于这么急。
那就是……
鬼子?
他心里咯噔一下。
作战指挥室的门,虚掩着。
刘青一把推开门。
屋子里,烟雾缭绕。
十几名参谋人员,围着巨大的沙盘,低声讨论着什么。
电台的滴答声,电话的铃声,此起彼伏。
整个指挥室,像一个高速运转的精密机器。
而机器的核心,就在屋子中央。
副总指挥和副参手背在身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墙上那幅巨大的东北亚地图。
他们的脸色,在煤油灯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严肃。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转过身来。
副总指挥的目光扫过,凝重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随即直接从桌上拿起一份薄薄的电报纸,递了过去。
“刘同志,你自己看。”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关东军,要跑了!”
什么?
刘青接过那张电报纸,目光迅速扫过。
电报的内容,很简单。
发报地点,哈尔滨。
是潜伏在伪满洲国高层的同志,冒着生命危险发出来的。
“据可靠情报,关东军司令部已下达密令,驻哈尔滨、长春、奉天之主力部队,正分批次、秘密向高丽边境集结。沿线铁路已被军管,所有列车优先用于军事运输。”
“哈尔滨城防,已于昨日夜间,正式移交伪满靖安军第四军管区。”
“另,自上周起,大量日本侨民,特别是商会社团及政府官员家眷,已开始通过海陆两路,撤离东北。”
电报的最后,是发报同志的分析。
“综合判断,关东军极有可能放弃满洲,全线撤往高丽半岛,以图固守。”
嗡——
刘青的脑袋里,像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关东军……
跑了?
那支盘踞在华夏东北十几年,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百万大军,就这么……跑了?
这剧本不对啊!
他印象里,关东军不是应该负隅顽抗吗?连畑俊六都有顽抗到底的决心,这些关东军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