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斯塔克家的非人类外交事件
    托尼·斯塔克,亿万富翁,花花公子,慈善家(偶尔),钢铁侠,目前正面临着他辉煌人生中最诡异、最难以用任何已知物理或化学定律解释的困境。

    他站在斯塔克大厦顶层,自己那间可以俯瞰半个纽约、充满未来主义冰冷光泽的客厅里,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目光呆滞地投向落地窗外。

    清晨七点,曼哈顿的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然而,在斯塔克大厦对面那栋稍矮一些的写字楼楼顶,一场违背松鼠天性的集体活动正在上演。大约二十几只松鼠,毛色从深灰到红棕不等,整齐划一地排成三排,正对着斯塔克大厦的方向,抬起前爪,放下,扭动毛茸茸的臀部,再抬起前爪……动作谈不上标准,但那股子诡异的认真劲儿,让托尼怀疑是不是某个动物星球频道的摄制组在搞隐藏拍摄。

    “贾维斯,”托尼的声音带着宿醉般的沙哑,虽然他昨晚滴酒未沾——光顾着研究莱克的“费洛蒙波动异常报告”了,“告诉我,对面楼顶那些毛球是在做……第七套广播体操松鼠改编版吗?”

    “经过动作轨迹比对,Sir,”贾维斯平稳的英伦腔在空气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也许是托尼的错觉)困惑,“它们的动作模式与任何已知的松鼠行为数据库均不匹配。更接近……人类晨间健身视频‘帕梅拉有氧操’前五分钟的热身部分,当然,是极度简化和扭曲的版本。需要我调取监控分析领头松鼠的指挥信号吗?”

    托尼把凉咖啡一口灌下去,苦涩的液体也没能冲淡他内心的荒谬感。“不用了。我大概知道指挥中心在哪儿。”

    他的视线平移,落在客厅另一侧的开放式小游乐区。莱克,那个“指挥中心”本人,正坐在地毯上,穿着印有卡通钢铁侠头盔(佩珀买的,托尼坚决否认自己曾流露出半点欣赏)的连体睡衣,专注地试图把一块圆形积木塞进方形孔里,小脸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阳光透过玻璃,给他那头永远乱翘的栗色卷发镀上了一层柔光。那只从中东跟来的、被佩珀命名为“面包屑”(因为它总在吃)的仓鼠,正懒洋洋地摊在他腿边,露出柔软的肚皮。而那只金毛幼犬,现在有个正式名字叫“星期五”(托尼起的,为了报复佩珀给仓鼠起名不征求他意见),正用鼻子把一只橡胶骨头玩具拱到莱克手边,尾巴摇得像直升机螺旋桨。

    一派温馨、无害、充满童趣的景象。

    如果忽略窗外那些正在为莱克(托尼确信)进行晨间“朝拜”的松鼠的话。

    “变种人GPS,”托尼喃喃自语,走回他的工作台,上面摊满了各种传感器数据和生物频谱图,“还是毛茸茸限定版的。贾维斯,新理论:他不是散发信息素,他根本就是个活的、行走的、针对哺乳动物和部分鸟类的Wi-Fi热点,密码是‘快来rua我’。”

    “一个有趣的假设,Sir。”贾维斯回答,“但‘面包屑’和‘星期五’表现出的依赖性与愉悦反应,更接近多巴胺奖励机制,而非简单的网络连接。此外,露台红外传感器显示,过去七十二小时内,有超过十五只不同种类的鸟类试图降落在玻璃上,其中三次撞击事件与莱克在露台活动的时间完全吻合。今早五时十七分,一只游隼差点成功扒住栏杆,直到自动防御系统启动了温和驱离电流。”

    托尼按了按太阳穴。游隼。那可是天空的霸主,不是你家后院咕咕叫的鸽子。“它想干嘛?送信?还是准备抓走我的‘小麻烦’当储备粮?”

    “从姿态分析,更像是……试图亲近,Sir。尽管该行为对其物种而言极不典型。”

    托尼还没来得及消化“不典型的游隼亲近行为”,佩珀·波茨踩着高跟鞋,以一种优雅中透着杀气的步伐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眉头紧锁,直接把屏幕怼到托尼眼前。

    “托尼,看看这个。仓库管理系统的警报。第三次了!”

    屏幕上显示着斯塔克工业某个高端材料仓库的库存清单,其中一个条目被标红闪烁:【Mark XVII 微型弧形反应堆原型(装饰/教学用) - 状态:缺失。最后记录位置:A-7货架。监控记录:高空俯冲掠取,疑似大型猛禽。】

    配图是一段模糊的监控视频截图,一个带钩状喙和锐利眼神的鸟头影子,正叼着一个闪着幽蓝光芒的圆形物体冲天而起。

    “你的‘大型猛禽’,”佩珀指着图片,又指了指窗外,“是不是刚好有一只,最近对我们家阳台情有独钟?”

    托尼张了张嘴。

    “而且,”佩珀没给他狡辩的机会,划到下一张图片,是斯塔克大厦顶层露台的清洁报告,“这是本周‘非计划性动物访客’造成的额外清洁费用清单:鸽子羽毛(大量)、疑似猫毛团(三处)、松鼠遗留的松果壳(无法解释来源)、某种猛禽的脱落羽片(实验室已确认,游隼),以及,”她深吸一口气,“今天早上,六只加拿大雁在露台玻璃上留下的……‘飞行编队纪念品’。保洁主管问我,我们是不是在顶层偷偷开了一个野生动物救助站,并且没有取得相关执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