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嘘声道:“轻点!”
是上次西隆大街的那个江湖郎中。
时浅想起来那天的事,紧张追问:“你怎么在这?”
“你拿假药糊弄我!”郎中恨不得一脚踹死他,“老子刚刚把药脱手,后脚就被人逮着一顿毒打,那两颗药一真一假做得天衣无缝,不吃下去根本分不出!你小子够阴,连我都被骗了。”
假药?!
时浅心跳加速,恍然大悟——病是真的,药是半真半假的!
他运气好,拿到了那份假药。
“你……”郎中还想说话,时浅向前一步,用刀柄抵住了腰,低声警告,“我可没收你钱,赶紧滚,上次那事不准说出去!”
郎中咽了口沫,他不认得时浅,但他认得对方左耳上的红风莲耳坠,只得骂骂咧咧地走了。
时浅深吸一口气,小跑跟上明晏。
明晏眉头微蹙,问道:“什么人?”
时浅眼也不眨地胡编:“一个讨债的江湖郎中,我之前找他买药欠了点钱,没想到会在这里撞上。”
明晏似信非信,继续往前走,他先一步走到河边,看着零星的河灯顺水而下。
时浅隔了一段距离,假装跟不上。
两人的心中各有思量。
时浅望了一眼来时的路,药果然有问题,蓝凌和明晏认识,这两人之间一定有古怪,他只要把蓝凌抓回去,修罗场有的是手段逼问出真相。
明晏也在用余光瞥着时浅,那个江湖郎中一看就有问题,干脆抓回去问问,他有的是办法敲开对方的嘴。
想到一起去之后,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都笑了一下。
明晏本想坐在河堤上休息,不远处却突兀地传来了马蹄声,他狐疑扭头,看见两匹快马如黑色闪电从暗处冲出。
擦肩而过的瞬间,一只麻袋当头罩下,用力一提将他带上了马背!
“公子!”时浅惊得魂飞魄散。
马匹嘶鸣,转眼没入黑暗不见了踪影。
时浅冲到河边,孔雀源虽然是黑市,但毕竟在天子脚下,每年还要给圣教上缴一大笔钱,其实也是受到禁军和修罗场保护的,谁那么大胆子绑架明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