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手。
符玄的手很凉,被他温热的大手包裹住,让她浑身一僵,下意识就想抽回来。
可他握得很紧,根本不容她挣脱。
“你!”符玄气得脸颊涨红,另一只手抬起来就要推他。
“别动,”他忽然压低了声音,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再动,就要被车外的人听到了”
符玄整个人都僵住,一动也不敢动。
这家伙,越来越混蛋了!
符玄颇为嗔怪瞪了他一眼,姜恒承这才明白,所谓饱含爱意责怪是这个样子。
她的身子忽然一轻。
在一声短促的惊呼中,她整个人被拦腰抱起,天旋地转间,已经稳稳地落在了他的腿上。
马车空间本就有限,她被他双臂禁锢在怀里,脸颊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
她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整个人都软了,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只好把头埋得更深,闷闷地吐出几个字。
“……差劲的男人。”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更多的是无可奈何的娇嗔。
姜恒承低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她的脸上,让她觉得更烫了。
他抱着怀里温香软玉的人,心情大好。
“我说开个会?”
“什么开会?”
“一般征税前都要开会的,你马上就懂了。”
姜恒承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马车悠悠不知道该往哪去,车厢内别有一番景色。
开完了会,交足了税后,两人聊起了近况。
姜恒承说了朝廷改革的事情。
以及江南未来可能出现的动作。
“总之情况就是这个样子,那些被刷下去的官员你看看有没有能用的,有能用的就给他们边疆当个小官,处理处理文书,没用的就让他们当教师好了,毕竟都是识字的。”
“你就这么喜欢往边地丢垃圾?”符玄趴在皇帝的怀里画着圈,原来收税的感觉这么好。。
“就是垃圾也比原本那些家伙强吧?”
“本座同意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