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去黄泉碧落,我也要把你找回来。
接下来的日子,墨辞寸步不离地守在林清霄的床边。凌霄阁的长老们用尽了各种方法,却始终无法挽回林清霄流逝的生机。他就像一朵即将凋零的雪莲花,静静地躺在床上,失去了所有生气。
墨辞拒绝了所有人的探视,包括他的父亲。他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坐在床边,为林清霄擦拭身体,喂他喝药,然后不停地说话。
他说玄都山的乌桕树又红了,说苏阮又胖了一圈,说他新创了一套扇法,说……他很想他。
“林清霄,你这个大笨蛋!”墨辞握着他冰冷的手,眼泪落在他手背上,“你不是说我哭不好看吗?那你就醒过来啊!你醒过来我就不哭了!”
“你知不知道,没有你跟我斗嘴,我觉得好无聊啊……”
“你说过要等我把墨影扇练到第十重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仿佛这样就能唤醒沉睡的人。
这天,墨辞正对着林清霄说着话,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他皱了皱眉,走出去一看,只见凌霄阁的弟子们正围着一个陌生的白衣女子。
那女子容貌极美,肤白胜雪,眸若秋水,只是神色间带着一丝疏离。她看到墨辞,微微颔首:“你就是墨辞?”
墨辞警惕地看着她:“你是谁?”
“我叫白姬,来自昆仑墟。”女子淡淡道,“听闻凌霄阁的林清霄中了玄阴老祖的怨气,命不久矣?”
墨辞心中一紧:“你知道怎么救他?”
白姬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我或许有办法,但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墨辞立刻追问。
“跟我去昆仑墟,取一样东西。”白姬说着,递给他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这是昆仑墟的信物,拿着它,我在昆仑墟等你。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若你不来,就算了。”
说完,她转身离去,白衣飘飘,很快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墨辞握着手中的玉佩,陷入了沉思。昆仑墟远在极北之地,凶险万分,而且他不知道这个白姬是敌是友。但一想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林清霄,他就无法拒绝任何一丝希望。
“林清霄,你等着我。”墨辞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一定会把你救回来的。”
他回到房间,看着床上沉睡的人,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我要去一趟昆仑墟,很快就回来。你要等我,听到没有?”
说完,他转身离开,踏上了前往昆仑墟的道路。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躺在床上的林清霄,眼角却悄然滑落一滴泪水。
与此同时,在凌霄阁的禁地之中,凌霜长老正对着一面水镜,神色凝重。水镜中映出的,正是墨辞前往昆仑墟的身影。
“阁主,这样真的好吗?”凌霜长老身后,走出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正是凌霄阁的阁主,林清霄的父亲。
“别无选择。”阁主叹了口气,“玄阴老祖的怨气已侵入清霄的神魂,唯有昆仑墟的‘冰魄心莲’才能化解。但冰魄心莲乃是昆仑墟的圣物,岂会轻易示人?白姬肯出手,已是意外之喜。”
“可墨辞他……”凌霜长老有些担忧,“他毕竟是玄都山的少主,万一在昆仑墟出了什么事……”
“墨辞这孩子,重情重义。”阁主看着水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而且,他身上有墨家的墨玉双鱼佩,昆仑墟的人应该不会为难他。再说,清霄为了救他,连‘九天揽月’都用了,他若知道真相,怕是会做出更不理智的事情。”
“您是说……”凌霜长老恍然大悟,“您是故意让白姬去找他,让他以为是自己在救清霄?”
阁主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水镜中墨辞远去的背影,眼神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