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感觉如何,我的治疗有效果吗?”
赵无涯默了片刻,很是诚恳,“好多了。”
但内心仍是愧疚不已,对于自己先前诸多无礼的行径。再看眼前这位甚至不到双十年华的姑娘,虽偶尔有嘴上的阴阳,却是医者仁心,尽心尽力,医治到今竟无半分怨怼。
他这些浮于表面的愧疚,林空月一眼便看的透透的,只不过不声张,不点明,由着他将这愧意积累在心底。
“好多了就行,不枉我这沙盘安置回来第一个就叫你先用上了。”
三人围在沙盘前。
赵无涯看着那副画,隐隐的,依旧会莫名的热泪盈眶,像是心中的淤堵,被猛然戳中,泄洪般倒出那些早已埋葬的峥嵘。
林空月让谢琅坐下,将他衣领掀开,露出肩上的伤,没什么好转,依旧是青紫一片。
她大剌剌的动作,毫不避讳,而谢琅亦然,赵无涯左右一看,眼底划过一抹深思。在看到那隐隐成型的掌印,面色陡然变得沉重起来,“这……你、你们,他这是被何人所伤?”
看他这反应,林空月毫不意外,毕竟都在五岳之列,没道理不认识各个岳中声名显赫的人物。
“祝红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