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赵无涯这种高手来说，心理设防较寻常人而言更是难以攻克，这次只不过是她恰好拿捏住了他的心思，且赵无涯对她心怀愧疚，所以才催眠了两次就能到达这种状态。

    而且，她的目光落在赵无涯身上，他似乎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从第一眼见到他时，她就有所察觉，那是林空月天生的感知天赋，凭借简单的照面，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表情，她就能判断出对方的真实状态。

    而赵无涯的状态几乎像是处在濒临崩溃的边缘，也难怪一开始他一心求死，狼狈不堪，心理状态也是反复横跳，简直像极了现代的燥郁病症。

    可最近一段时间来看，他的状态格外正常，对比之前，反倒是有了几分武侠小说之中显山不露水的绝世高手的风范。

    这种乍变让她对后续治疗开始产生极其浓厚的兴趣。

    这个老者，年轻时究竟经历过什么。

    轻阖上门，转身看到谢琅守在门口。

    “…你怎么在这儿，”林空月略有些诧异，不是叫他下去盯着下头那些人自觉付账吗。

    谢琅原本眼神有些空，一看见她，瞬间有了焦点，落在她的脸上，又检查了一遍，确定她没跟那老头打起来，这才放下心，解释，“我收拾了一个，叫他帮我盯着了。”

    说完，脸上挂起一抹自豪的笑，弯着眼，像极了一只大型犬在等待主人的夸奖。

    林空月木着一张脸有些凌乱：……

    玲珑buff还有犬化这种功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