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接着套路阿雅


    周牧靠在门框上,把玩着手中的锁链,语气轻描淡写:

    “做什么?自然是调教好了,洗干净了,送给陛下当宠物。陛下最喜欢这种毛茸茸的小东西了。”

    他叹了口气,用脚尖踢了踢帕朵的小腿,惹来一阵呜咽:

    “可惜呀,这两只小猫性子太烈了,挠了我好几道印子。没办法,只好打到她们听话为止。打了好久呢,本相胳膊都酸了。”

    阿格莱雅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赛飞儿身上那一道道还在渗血的鞭痕,看着帕朵那被镣铐磨得发红的手腕和脚踝,看着她们低垂的头上那两对无精打采的猫耳朵。被锁链吊起的双手死死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你有什么事冲着吾来!为何欺负她们!”

    她的声音已经近乎嘶吼。铁链在她的挣扎下剧烈晃动,撞在墙壁上发出刺耳的金属响声。

    嚯!这人性突然就井喷了!

    周牧眼睛一亮。

    身后的赛飞儿和帕朵虽然低着头,但两双猫耳朵同时不易察觉地竖了一下,藏在阴影里的猫眼里也同时闪过了一道压抑不住的亮光。

    有门!

    “本相要做什么,关你什么事?”

    周牧决定加大火力,他松开手中的锁链,随手一甩,两只猫咪便踉跄着摔倒在冰冷的石板上。

    他看都不看她们一眼,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一个阶下死囚也敢聒噪?本相没让你开口,你就闭上嘴好好看着。”

    他弯下腰,用一根手指挑起赛飞儿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阿格莱雅听得一清二楚:

    “看到了吗?你们口中的那位阿雅,如今已是本相的阶下之囚。本相让她生她就生,让她死她就死,让她活着受罪——她就活着受罪。你们两个若是还想要她这条命,就乖乖听话,本相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

    “否则,本相不介意在处死她之前,让她也尝尝酷刑的滋味。”

    阿格莱雅怔怔地看着这一幕。

    那个男人在用自己来威胁赛飞儿和帕朵,用她的命,用她的平安,用她在这世上仅存的两个名字,去逼她们做她们绝不愿意做的事。

    而她知道又能如何?

    她如今力量被封,手脚被锁,连站直身体都做不到,她拿什么去保护她们?

    败军之将,亡国之奴。

    纵有千般不甘万般不愿,身不由己。

    她缓缓垂下眼帘,那双暖金色的眼眸里,方才燃起的怒火被一层更深的灰烬缓缓覆盖。

    她的声音轻了下来:

    “塞法利娅。帕朵。”

    “听他的。好好活着。”

    两只猫猫的心脏同时狠狠揪了一下。

    赛飞儿的指甲掐进了掌心,帕朵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们多想扑上去告诉阿格莱雅这一切都是假的,鞭痕不疼,镣铐不重,站在你面前的这个男人不是坏人。

    但她们不能。

    戏演到这里才刚入高潮,任何一个破绽都会让之前的铺垫功亏一篑。

    所以她们只能沉默,只能低着头,只能把眼底的湿润眨回眼眶里,用沉默来回应那道从锁链尽头投来的、温柔的、嘱托般的目光。

    见此,周牧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便慢悠悠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背对着阿格莱雅,用一种极其戏谑的语气说道:

    “听到了吗?你们曾经的主子已经不要你们了。还不过来伺候新主子?”

    他悄悄从袖中具现了一根棒冰,握在手中,放在膝盖上,朝两只猫眨了眨眼。

    夕阳最后一缕余晖恰在此时从窄窗中斜射而入,将他的影子长长地投射在对面的墙壁上。

    从阿格莱雅的角度看过去,那影子恰好呈现出一个极其不堪的姿态,膝盖上方角度横着一根长条状的物体,正对着两只跪伏在地的猫猫。

    赛飞儿和帕朵跪在地上,先是抬起头,用那双蓄满了水光的猫眼不甘地望了阿格莱雅一眼,又看了看她那憔悴而虚弱的样子。

    然后那份不甘在她们的眼底一寸一寸地熄灭,散作尘埃,最终化成一抹令人心碎的麻木。

    她们认命般地低下头,跪着挪到周牧膝前,凑近他手中的棒冰,伸出舌头轻轻舔舐。

    而在阿格莱雅的眼中,这一切完全是另一幅画面,两只满身伤痕的小猫,被她自己的败亡牵连至此,为了保护她不承受更多折磨,只能跪在那个男人面前,含泪吞下那腌臜的东西。

    赛飞儿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帕朵的猫尾巴无力地垂在地上,而那个男人只是背对着她,用一个漫不经心的背影,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这一切。

    她守护了赛飞儿几百年,赛飞儿守护了她几百年。

    到头来,她连让她们体面地活着都做不到。

    下午难得积攒的清静早已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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