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接着套路阿雅
 不致命,不伤人根本,只做一件事:将痛苦的神经信号在传递到大脑之前,悄无声息地转化为欢愉。

    鞭子落下去皮开肉绽是真的,但那疼痛不会让人崩溃,反而会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

    赛飞儿和帕朵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开始解自己的衣衫。

    大猫的动作没有忸怩也没有扭捏,只有一种既然决定了就不再瞻前顾后的干脆。

    小猫比大猫更坦然些,甚至还偷偷瞄了周牧一眼,尾巴尖在身后悄悄摇了摇,耳朵尖微微泛红。

    不多时,小院里便只剩下了夕阳下的三道影子。

    周牧挥动长鞭,尖锐的破空声划破了黄昏的寂静,随后是鞭子落在皮肉上的沉闷声响。

    然而比起那声响,更先传入赛飞儿耳朵里的,是一股从鞭痕处骤然炸开的、完全在她预料之外的剧烈感官。

    不是预料中的疼痛,或者说,不是她认知中的任何一种疼痛。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伤口深处被点燃了,仿若带电的潮水,从落鞭的位置向四面八方汹涌扩散。

    每一条神经末梢都在战栗,在脑髓深处炸开一朵无声的烟花。她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又在蜷缩到一半时被接踵而至的下一道震颤强行展开,四肢百骸都在承受着远超想象的压力。

    “呜……”赛飞儿死死咬住下唇,但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还是从牙缝里漏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该躲开还是该迎上去,每一次鞭子落下,都是一种让她措手不及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在抵抗,但身体却在背叛她。

    相比之下,帕朵的反应就诚实得多。

    第一鞭落下的时候,她就直接“嗷呜”一声喊了出来,声音又尖又软,猫尾巴炸成了一个蓬松的毛球。

    她伸手想抓住什么东西,最后一把抱住了赛飞儿的胳膊,把脸埋在人家的肩膀上,闷闷地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声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猫耳朵在头顶疯狂地来回摆动,耳根红得像是被炭火烧过。

    鞭子一道道落下,皮肉上绽开的痕迹越来越多,两人身上的鞭痕从肩膀蔓延到后腰,又从后腰蔓延到腿侧,层层叠叠,触目惊心。

    然而与这满身伤痕形成诡异对比的,是她们此刻的状态,两双猫眼里盈满了水光,面颊潮红如桃花,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周牧手中的长鞭垂在身侧,鞭梢还在微微晃动。

    他别过脸,不忍直视。

    “走吧。”

    他将鞭子收回袖中,弯腰扶起两人,给她们披上外套遮住伤痕,又具现出两副与阿格莱雅同款的镣铐,分别扣在她们的手腕和脚踝上。

    “记得准备好表演。”

    ……

    与此同时,戒芳阁中。

    阿格莱雅已经闭目养神了一个下午。

    被锁在墙上的姿态并不舒适,但对一个曾经以一人之力维持圣城运转数百年的人来说,这点不适连让她皱眉的资格都没有。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双臂被分铐固定,呼吸平稳缓慢。

    夕阳从高处那方窄窗上缓慢地移动着位置,从她的肩头爬到她的脸颊,又从她的脸颊移到了身后的墙壁上。

    这是几百年以来,她第一次被迫停下来什么都不做。

    没有金线需要编织,没有黑潮需要抵御,没有元老院的明枪暗箭需要应对,没有圣城运转的无数琐事需要裁决。

    只有她自己,和一片难得的、奢侈的、近乎不真实的清静。

    就在这时,她耳畔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其间夹杂着金属锁链拖曳在石板上的声响。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缓缓睁开眼睛。

    门开了。

    周牧站在门口,手中牵着两条锁链。

    锁链的末端,赛飞儿和帕朵低着头,身上已无片缕,只有几道零散的绷带勉强遮住要害,上面洇着暗红色的血痕。

    她们的脖颈、手腕、脚踝都戴着和她同款的镣铐,链条极短,每一步都只能小碎步地挪动。

    两只猫的猫耳朵耷拉着,猫尾无精打采地垂在地上,浑身上下布满了一道道纵横交错的鞭痕,深的地方皮肉翻开,浅的地方也肿起了一道红紫色的痕迹。

    那些伤痕层层叠叠地覆盖了她们原本光洁的皮肤,从肩头蔓延到手背,从后腰延伸到腿侧,几乎找不到一寸完好的肌肤。

    “你——?!”

    这一瞬,阿格莱雅只感觉整个下午难得积攒的那一点静谧在脑海中轰然炸开,碎片四溅。

    一股无法言说的、陌生而滚烫的怒意从她胸腔深处喷涌而出,沿着脊椎一路烧到眼底。

    “宰相阁下!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尖锐,已经完全不像是那个永远从容不迫的圣城守护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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