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穿鞋子,一双玉足赤裸地踩在石凳上,脚背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是画出来的,脚趾微微蜷缩,像是怕冷,又像是在勾引谁。
她一头红发高高盘起,几缕碎发垂在耳畔,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听到黑塔的话,只是微微一笑。
“我认输。”姬子说,“你今天状态不错。”
黑塔挑了挑眉,正要说什么,余光瞥见了门口的停云。
“哟。”
黑塔挥了挥手中的棋子,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这不是后宫之主吗?巡视领地来了?”
停云知道她们都带着气,便也没有急着回答,只是笑了笑。
她的视线在庭院里扫了一圈。
古槐树的另一边,三月七正躺在一张藤编摇椅上,腿上摊着一本相册。
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吊带裙,裙摆缀着星星点点的白色碎花,两条白嫩的手臂露在外面,锁骨下方一片光洁。她的头发扎成了两条麻花辫,辫梢系着两个天蓝色的蝴蝶结,整个人像一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水果糖。
此刻她正盯着相册里某张照片,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高兴的事。
忽然,一只手从摇椅后面伸过来,拍在三月七的肩膀上。
“呀!”三月七吓了一跳,手里的相册差点飞出去。
“看什么呢,笑得这么猥琐。”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三月七回头瞪她:“你才猥琐!我在看大家在「法则汇聚之地」的照片!”
星绕到摇椅前面,一把将三月七手里的相册抽走。
她今天的穿着……怎么说呢,停云看了都忍不住血压有些上升。
一件黑色的皮质短款上衣,堪堪遮住胸口,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腹部和平坦的小腹,肚脐上贴着一颗亮闪闪的水钻。
下身是一条黑色高腰短裙,裙摆短得令人发指,两条腿被包裹在黑色蕾丝边丝袜里,丝袜的顶端隐约露出一小截大腿根的皮肤,蕾丝边缘勒出一小道浅浅的肉痕。
脚上是一双黑色马丁靴,靴子的系带从脚踝一直缠绕到小腿,系得紧紧的,像某种不可言说的束缚。
她的银灰色长发散在身后,刘海被一个黑色发卡别到一边,露出额头和那双金色的眼瞳。
纯纯妈见打系列。
“星。”停云笑眯眯地开口,“你穿成这样,是打算勾引谁呀?”
她的语气是笑着的,但眼底深处有一丝寒意。
星宝被停云的声音吓了一跳,但还是故作镇定,面无表情地说:“我觉得有点热。”
“这死境里四季如春,哪里热了?”
“心热。”
停云被她这句噎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这里的女子谁不是抱着那个心思?自己这么问,反倒是显得矫情了。
黑塔也在那边嗤嗤地笑,姬子端着咖啡杯摇了摇头。
星倒是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反正今晚老登要是不选自己,那她就直接把老登的老婆抱走几个。
无所屌谓!
她是这里面看的最开的那个。
随后,便翻开相册自顾自地看了起来。
三月七凑过去,两个人脑袋挨着脑袋,时不时发出几声窃笑,像两只偷到鱼的小猫。
对她们而言,此刻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安禾了。
……
与此同时。
古槐树的另一边,流萤正蹲在花圃前,手里拿着一把小铲子,认真地给一株不知名的花卉松土。
她穿着一件素白色的亚麻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结实的线条。
下身是一条墨绿色的工装裤,裤腿上沾了些许泥土,赤足踩在温热的泥土上,脚趾微微陷入松软的土中,脚踝处还沾着一片细小的绿叶,浑然不觉。
知更鸟坐在不远处的秋千上,怀里抱着一把木吉他,指尖轻轻拨弄着琴弦,唱着一首大家都很熟悉的曲子。
「Whengoodoldfriendsaregoingaway.」
「Willyouwishtheoreeryourna.」
「Whengooddaysarepassingaway.」
「Willyouproseyourheartreinsthesa.」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月光本身,不刻意去听就会错过,但一旦听见了,就再也忘不掉。
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棉质长裙,裙摆自然垂落到脚踝,外面罩了一件薄薄的米白色开衫,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得像一朵云。
一双杏色的平底鞋整整齐齐地放在秋千架下,赤足在秋千上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