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三月七!”
“这虽是你的身体,但「欲望」属于长夜,「混乱」属于我!”
“若你不想被我们彻底夺舍,就要尝试着支配这份属于我们的力量。”
长夜月也放弃了玩乐的心,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再无半分戏谑:
“你因强烈的情绪,导致‘我们’的力量失控。”
“若是平时,我们只需要掌控你的身体,重新平复就好。”
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郑重,几分期许。
“但此刻!我们身在「时序」之外,远离诸界,三大法则只有「时间」于此生效。”
“所以,你接下来的「命运」和「因果」是不固定的!”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你可以通过这次失控的契机,彻底掌控‘我们’的力量,继而完成‘升华’,甚至擢升「未知」,也未尝不可!”
长夜月和魔祖都没有说谎。
就像周牧的放任一样,这一次,的确是一个绝佳的升华时机。
诸界的「情绪」是拥有力量的。
更遑论身居「欲望神权」的三月七。
若是平时,以她那天真烂漫的性格,即便被扔到雅利洛的「肉坑」,可能生出的情绪都达不到让「欲望神权」失控的程度。
她太善良,太乐观,太容易满足——那些黑暗的情绪,从来不会在她心中停留太久。
但此时。
姬子的死,还有周牧的放任,却让三月七彻底陷入了绝望和愤怒之中。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深渊。
是黑暗,是冰冷,是撕心裂肺的痛。
这是天性所致,甚至再来一次,都不一定能达到这种效果。
或许这会让三月七难以承受,但如果升华成功,收获也是实打实的!
所以魔祖和长夜月这两个三月激推,才会对三月的失控如此放任。
她们不是不担心。
她们是相信。
相信三月七能挺过去。
“姬子……”
又是一声呼唤从“她们”的口中传出。
依旧带着哀伤,却比之前多了几分力量。
“对,就是这样,尽量保持清醒,收敛情绪。”长夜月小声鼓励。
不知过了多久。
那是一个难以计量的时间。
在「时序」之外,时间本就没有意义。可能是几秒,可能是几年,可能是几个纪元。
周遭的噪点突然平稳了许多。
那些疯狂闪烁、扭曲蠕动的粉紫色噪点,此刻像是被驯服的野兽,安静地悬浮在虚空中,不再狂躁,不再挣扎。
随即,两种紫粉色的色彩,自三月七的身上缓缓溢出,最终和那被控制住的五种概念相互纠缠在一起。
「贪婪」、「色欲」。
这是两种三月七平日里几乎不会诞生的欲望。
她不贪婪——她从不奢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不色欲——她甚至不太懂那是什么,每次都是周牧作为主导。
但也正因如此,这是她最好控制的欲望。
因为它们本就稀薄,本就微弱,本就无法在她心中扎根。
很快,「欲望」神权便重新变得稳定。
那股狂暴的力量,此刻如同平静的湖面,不起一丝波澜。
但就在这一刻。
长夜月和魔祖突兀地发现,自己莫名被踢出了前台,回归了精神空间。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她们主动退让,而是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轻轻推开。像是主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客人自然要让出位置。
驾驭身体的,重新变回了三月七。
而与此同时,她原本蓝粉色的衣装,还有被「欲望」之力侵蚀的瞳孔颜色,突然转化成了暗色。
不是简单的颜色变化。
而是一种本质的蜕变。
长发变暗,从原本的蓝粉色变成了深邃的暗紫,像是被夜色浸染过的绸缎。
瞳色变暗,从原本的天真烂漫变成了某种说不出的深邃,倒映着星辰的余晖。
衣裙变暗,那原本活泼的裙装此刻化作了暗黑色的华服,款式也变得繁复尊贵,层层叠叠的裙摆上绣着暗金色的纹路,像是用星光织就的图腾。
腿上的丝袜乃至长靴,都变成了暗黑系配色,每一处细节都透着难以言喻的威严。
「暗星」女王·三月七!
这是她曾经在「欲望试炼」里,曾短暂获得的“可能性”。
也是独属于她的、最强的力量之一!
那一刻,她站在虚空中,周身萦绕着暗色的微光,整个人如同一尊从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