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祂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无力感:
“朕……救得了提瓦特……于深渊爪牙之下……”
“却……无法救得……那些……自甘堕落……自愿沉沦……将锁链当作饰物……将施暴者当作依靠的……灵魂……”
【!!!】
「秩序」似乎瞬间联想到了什么,声音都变得有些“尖锐”:
【那些“命运构成体”……他们曾经在本秩序的底层规则上,强行刻录下一系列极其扭曲的“职业模板”,比如“农奴”、“欢愉废矿工”、“偷盗者”……】
【难道……难道那些职业,并不是他们为了大规模腐化提瓦特而准备的?而是……而是您默许,甚至引导他们刻下的?是为这些……这些“自甘堕落”、“难以救赎”的子民准备的?!】
“不……”
皇帝周牧缓缓摇了摇头,
“那些……黑暗职业……的确……是色孽的手笔……”
“目的……也确是为了……绕过你的限制……偷渡进入提瓦特……”
【……原来如此。】
「秩序」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我还以为,他们并没有完全背叛您,还保留着一些底线。看来是我想多了。】
“生灵为求……一线生机……一点温暖……哪怕那温暖来自毒火……也甘之如饴……”
皇帝周牧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多少被背叛的愤怒,反而有种超然物外的淡漠,
“……可以……理解……”
【您还真是……好脾气。】
「秩序」的电子音里,这次清晰地透出了一股不满的情绪。
皇帝周牧闻言,明显一怔。
祂的情绪甚至因此出现了短暂的“断层”,显得有些错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是在……为朕打抱不平……?”
祂有点不确定地问道。
【是的,先生。】
「秩序」毫不犹豫地承认了。
【我认为,您付出太多了,而他们,不配。】
“为什么?”
皇帝周牧更加疑惑了,甚至感到有些荒谬。
祂这个当事人,历经两万载“磨损”,亲眼见证、亲身承受了无数背叛、怨怼与失望,早已将心绪打磨得近乎麻木,都不再为此感到多少波澜。
这个按理说最该冷静旁观的“系统”,怎么反而像是比自己还在意?
「秩序」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这次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长久。
半晌。
就在皇帝周牧以为「秩序」不会回答,准备再次催促它执行命令时——
光幕上的画面,再一次跳转了。
而这次出现的画面,让皇帝周牧瞳孔骤缩,周身翻涌的漆黑雾气都为之一滞!
……
画面并非来自提瓦特,而是来自深渊。
确切地说,是深渊的“极乐天”,那六种「色彩」其中之一的「粉色」。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以及无处不在的、撩拨着生命最原始欲望的靡靡之音。
而在那片粉色天穹的核心,一座由骸骨构成的王座之上,坐着一个黑发黑瞳的青年。
他的面容……与皇帝周牧完全相同,但气质更加慵懒、玩世不恭。
那是周牧的「本体」。
让皇帝周牧心神剧震的,并非看到“自己”。
而是王座之下,那如同最虔诚的朝圣者般,整齐排列、延伸至视野尽头的……“人潮”。
那是数量庞大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流萤」。
不是八个,不是八十个,是整整八万!
八万张一模一样、精致无瑕、带着温柔浅笑的少女面容!
她们穿着风格各异却都极尽华美诱惑的服饰,如同等待侍奉主人的女仆,安静地排着队,缓缓走向王座。
每一只流萤,都对即将到来的“欢愉”面露向往。
画面无声,但那种集体性的、心甘情愿的沉沦与奉献氛围,却比任何声音都更具冲击力。
……
画面切换。
墟界,女儿国。
一处铺着昂贵绒毯的奢华软榻上。
那位在提瓦特记忆中清冷坚强的青绿色长裙少女,正依偎在一位黑发青年怀中,双臂环着他的脖颈,主动献上一个绵长的吻。
……
画面再转。
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