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第二十八章
    谢灵仙欲言又止地看了我一眼,披着衣服坐在床边。

    我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我道:“我现在清醒的很,你去里面点,我给你穿衣服。”

    谢灵仙了然地点头,顺着我的话,坐在了里面,将披着的衣服随手扔到了床脚,露出了光洁而白皙的肌肤,就这么撑着下巴看我。

    我有时也是不懂,为何她都这样了,甚至还燃着岁欢香,她都是这样自持的模样。

    莫不是给我送了个假香。

    我给谢灵仙亲手缠上穿着小金铃的薄纱裙,这从西域弄来的新鲜玩意儿,意在增加闺房之乐,我废了好大劲才给谢灵仙戴穿好。

    她的脖颈、手臂与手腕,腰侧分别两个,小腹下坠着一个,大腿上有一只沉甸甸的金环,腿弯处与脚腕也缀着小铃铛。

    铃铛之间又挂着飘忽细带,穿好这些才能披上薄薄一层朦胧白纱,用腰侧的细带收束白纱,这才勉强像个衣裙样,因为稍微动作便会叮当作响,还会扯到细带,若有不慎就会将自己绊倒,所以只能在闺房之中取乐时穿一穿。

    等穿好后,她的脸上才漫上薄红。

    像个玩偶似的躺在中央。

    微微歪着脑袋,安静地瞧着我,双眸里像是盛了汪春水。

    我捧着她的脸,细细亲吻她的眉眼。

    谢灵仙的眼睫蹭着我的皮肤,像一只蝴蝶似的落在我身上,我嗅着从她鼻子呼出的热气,不过片刻便无力地埋在她的脖颈间。

    我将她的发丝缠绕我的骨节上,带着丝丝缕缕的白烟,黑白交织,浑浊复清白,谢灵仙的双腿无力地搭在我的臂弯,敞开而没有丝毫遮挡的腹部就像是初上岸的鲛人,还未褪去鳞片的鱼鳃,一起一落,竭尽全力想要将空气纳入腹中。

    可充斥着这里的只有麝香。

    即便我指使着她做出各种动作,但是却从她身上看不到丝毫谄媚之意,明明白皙柔嫩的皮肤上都像是笼了粉红绸缎,脸颊与骨节都似是抹了红胭脂。

    褪去白纱时,眼睛还带着几丝清明的,嘴唇却被自己咬出了血迹,再怎么被我这亵玩莲花的登徒子摆弄,骨子里还是克制。

    等我的手探了下去,她恨不得要滚落到床下,我的另一手托住她的纤细脖颈,让抬起头看着我,她明明也很欢乐,却总是咬唇忍着。

    我舐去她唇齿上的血迹,却还是要盼着望着瞧她冲我求饶时的苦涩憔悴。

    娇艳欲滴的一朵冷莲花。

    情到浓时,她说:“做殿下的臣子,未曾累过,若是殿下在情事上收敛些就好了,否则我真就得去太医院找医官,开些治虚病的补药。”

    我只听前半句,本来沉寂的兴头上来又滚到榻上,和谢灵仙折腾到后半夜。

    佛家说的那些嗔痴我甚少从她身上尝出来,我的欲如同浓郁呛人的沉水香,从她的骨头关窍里流淌晕染,可到头来她却只是沾染了丝丝缕缕,瑟瑟秋风一吹,便又是一支娉婷莲花。

    当情欲退却,我怜惜地与她十指相扣,为她擦拭身体,抵着她的额头喘息,她想把我推开,却又拿我无可奈何,痴痴缠缠,懒懒散散,食饱餍足,我就是最爱她欲语还休的样子。

    这晚上,我却梦见她做了尼姑,醒来时天微凉。

    我看着枕边的谢灵仙,想起了第一次见谢灵仙的时候,她像只雪白的狸猫,还是只会笑的狸猫。

    我忽然笑起来,又想起来自己还没告诉谢灵仙她,我这个绝妙的比喻,但她还在昏昏沉沉睡着,便不要打搅她了。

    我劝自己,若是常人喜爱一个物件,平日里尚会爱惜,更别提是个活人,自然更得加以呵护,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七苦加诸于身,却能将生人比工匠制出的器具还要脆弱。

    但我还是偏好如此待她。

    一面我怕将她玩的抽干血气,逐渐在深宫里枯败下去,一面却又想索取更多。

    爱欲沉沦美人枯骨,愧之怨之,怜之惜之,此番我却是着了相。

    七日后回宫,这几天我得沉住气安心在寺里祈福。

    若是因为区区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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