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公收起眸中的精光,旋即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附和道,“多谢殿下夸赞,妙哉妙哉。”
“日后还需仰仗国公爷。”端木云颐垂眉,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荣国公拂手捋髭,逐渐陷入了沉思:端木丘辙能登上帝位,他西戎族的功劳不可小觑;而端木云颐这招看似无心,实则大有意图;三足鼎立,方可立足。
眼看老狐狸已上钩,端木云颐默默地转身离去。
屋内的暗卫这才从暗黑处走出,慢步踱至案边拱手道:“主子,适才西跨院有贼人行刺,我等赶到时现场已被公子的人控制。”
荣国公挥一挥手,“看来是圣上动的手,只是不知这圣上到底是意欲何为,为何要刺杀他皇妹。”说完,冷笑一声又继续说道,“我们派出去的人都回来了吗?”
“咱们损了几名弓箭手,主子何以见得是宫里的人?”
“这不过是彼此的试探罢了,咱们这位皇上可是年轻有为啊,将山河内外的这点子伎俩都学了去,甚好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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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紫宸殿
几个皇后宫里的女使正端着些食盒从大殿内出来,行色匆匆地往台阶下奔去。
人影未散,殿正门处出现了一抹黄罗盖伞,只见步辇上的人衣着靓丽身姿窈窈。
正殿前,一老嬷嬷身旁跟着一样貌娟秀的小男官,只闻见轻声嘀咕:“得了,一波未平又来一波。”
“小额子,不得无理。”辜嬷嬷轻声呵斥,话音刚落艳丽的身影便出现在台阶上。
“娉贵人金安。”二人连忙作揖行礼道。
“辜嬷嬷,本宫来给皇上送些甜品。”说着,娉贵人带人就要径直走进去。
“贵人稍等,待老奴进去通报一声。”辜嬷嬷面上恭敬,眼神却不动声色地向殿门前那行色匆匆的一行人瞥去。
是善意的提醒,亦或是恶意的警告,端看自己怎么看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直瞧见那些女使们手捧着食盒,纷纷低垂着头行色匆匆,逃也似的离开了众人的视线,娉贵人扭着身子猝不及防地朝身后瞥了一眼。
“额公公,快进去通传一声,娉贵人来了。”辜嬷嬷向身旁的小男官递了个眼色。
“喏——”话音一落,小男官便转身快速向殿内走去。
娉贵人见状有点怒不可遏,但面上也只流露出几分不耐烦来。她拂起衣袖轻掩住口鼻,转过头去看着殿门消失的女使背影,不经意间嘴角微微上扬。
顷刻,小男官的脚步声由远处慢慢袭来,不大会儿便出现在眼前。
瞧见他微微地点了点头,辜嬷嬷便不再言语,转身恭恭敬敬地请娉贵人入殿。
娉贵人微微点头,稍顿片刻,整理好衣物后便朝里走去,身后跟来的大女使悄悄地在辜嬷嬷手里塞了个东西,便紧忙跟着进去。
辜嬷嬷不动声色地掂量着手上的东西然后收入袖笼中,脸上依旧不露声色。
“陛下——”人未到,声先扬。
紫宸殿内,端木丘辙正坐在龙椅上与一旁的羽林卫首领绫禹低头密语,曾经置满通牒的御案,此刻空空如也。
“属下明白,属下这就派人去办。”
“派去荣府的人选要再三筛选,将孤身边那批死侍派去,这个事要确保万无一失,否则后患无穷。”
“喏!”
端木丘辙对着羽林卫大手一挥,“先下去吧。”
娉贵人不动声色,正婀娜窈窕地向龙椅的方向走去,只见她衣裙飘袅步履摇曳,每一步都像踩在软绵绵的云朵之上,令人看了心尖直颤。
“陛下——”说着,人已经走到案边,跨过案桌往男人的怀里钻。
“爱妃,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陛下,您都两日没来看人家了。”
“这两日事多,孤正准备夜里去看你,爱妃你今日抹的是什么香,这么好闻。”说着男人用力地在她脸上狠狠吸嗅一番。
“陛下,这是臣妾新为您调制的龙涎香,您喜欢吗?”佳人将手环绕到他的颈脖,轻轻摆手,身后的奴仆放下食盒便乖乖地退出大殿。
端木丘辙闻言突然似有丝愠色一闪而过,龙涎香不正是先母皇的挚爱?
然,薄纱轻撩,碧肌诱人,终究抵不过诱色。那丝愠色很快淡去,他的瞳孔忽地放大,霸道地捧起佳人的脸左右端详,低下头便是重重的一吻。随后沉迷于佳人的身子无法自拔,佳人躺在皇上的怀里肆意嬉笑。片刻,二人的衣衫散落一地。
大殿内回荡着二人的欢愉,沉重的呼吸声在殿内盘旋,如炙人的热浪穿过木门冲向殿外,如同镣铐般紧紧地锁住殿外的几个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