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小船上的身影重叠,她努力抓住她的右手腕,嘴型一张一合,好似在冲着她大喊什么。
周围雷电交加,风中混着落叶在狂啸,然而,无人知晓他们在这。
那阵头痛又毫无征兆地袭来,她手中的玉兔花灯险些滑落。
“你怎么了?”墨绝念食指摩挲着她发颤的右手腕。
那条旧疤在他的抚摸下,将记忆中的疼痛带到现实中。
“未……”她强行忍耐着伤痛,重复这个字,抬头看他,眼神是自重生后都没有过的迷茫和脆弱,“墨绝念,难道……我们,认识……?”
按照编排好的故事,他们本就该“认识”。
可在此刻若有朝烟透过他,想问的是上一世的墨绝念。
墨绝念没有回答。
他只是将她揽入怀中,让她的头轻轻垂在自己肩上,挡去冰冷的夜风。
他下颌抵着她的发丝,有力的臂弯环抱着她,紧得微微发颤,仿若一旦松开,眼前这个再次出现的人,又会如泡影般葬于火海里。
那句真正想说的话,和七岁那年的相遇一样,终究还是——
未能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