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些莫名其妙,“我没事啊。”
“那他是怎么给你用药浴的?他那药浴全是名贵的药材熬制的,且有奇效。但他这人奇怪得很,来这之后,这药浴从未给人用过,就连我们身体不舒服,他都死活不肯。”朝黎,“父亲为此气过好几次,却拿他没办法,毕竟他医术实在高超。”
“我不知道什么药浴,昨晚,我确实好像被扔进一个池中,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想了想,“是萧轻砚把我抱进去的。”
她跟朝黎来到石太医的住处,石太医在煮着药,见到祝稚然道:“你这丫头还没好啊?过来干嘛?我告诉你,就一次,再没机会。”
“我是想问您,我是怎么到您的药浴中的?”
石太医,“那小子没跟你说啊,我答应自然是有要求的,他得给我试药才行,反正好些毒药呢,他死了没啊?”
“什么?”朝黎听完气急败坏,“你这个老头,你知道他是谁吗?你敢让他给你试药,他若在这死了,你的命保不住,我们也危险!你快给他解药!”
石医者坐下坦荡道:“一物换一物,你以为我这药浴这么好泡?这丫头身上的所有病痛只一晚全部消散,我让他试些毒药,他赚了好吗。我才给他一只胳膊扎满了针孔,以及口服喂了一些药,他若现在没死,那说明,他运气不错啊。若是死了。”
他摇摇头,“那真是倒霉,一命换一命呗。”
他抬眼看着祝稚然,“老头我啊,就想看看这真心是什么样的,不然你以为他愿意给我试药就行了?我是谁啊.......”
朝黎上前掐住他的脖子,“你这个死老头,他要有什么事情,不会留你全尸的!!”
祝稚然问:“他怎么会找您?”
石医者咳了一声,“就那日......你走了之后,那小子就来了啊。我就说,你有病,谁成想,这臭小子快把我杀了,让我给你看病。”
他跟朝黎两个人一直在争吵。
祝稚然耳朵已经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一路小跑到萧轻砚的住处,推门而入,他正巧在给自己胳膊擦药,见到她来,毫不客气道:“没长手?不知道敲门?”
祝稚然过去,抓着他的胳膊,抬起来,果然,全是被扎的针孔,竟然连一处好的地方都没有,她问:“白日怎么不说清楚?”
萧轻砚任她抓着,“不是跟你说了吗?”
想到那句,她有病,她语气缓慢:“我以为你在骂我。”
他瞪着她,“我就是在骂你。”
“……”
祝稚然,“他给你下毒了,你的身体不管了?”
“你先管好自己吧。”他解开自己的衣带,“我要脱衣裳,你要观摩?”
祝稚然低着头,“对不起,白日那样说你。”
萧轻砚抬起她的下巴,“道歉?没诚意。”
灯光微弱,两人身体极近,他的衣裳半敞开,露出结实的肌肤,祝稚然眨了眨眼睛,“他给你下的应该不是毒,不过你的身体这几日,自然不会好受。有什么需要可跟我说。”
“萧轻砚,我以后是会离开的,你不用对我再做些什么。”她的眼眶微红。
腰间突然被搂住,他把她往身边带,身体跟他贴在一起,他低着头,“你要再敢说什么离开,我才会真的对你做什么。”
“我说过,我不做没名没分的事情,你想清楚,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用额头轻轻撞了撞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缱绻,暧昧,“不要再说没意义的话。”